【香港工程年使3000億 無錢都要頂硬上?】

發佈時間:2024年8月20日 賣地流標、地盤停工、私營市場工程減少,建造業界似乎開始「上游水退」,建築師業界首當其衝,接下來或可見將一脈蔓延至測量業界、工程顧問、建築承辦商、裝修等行業。遂去信甯漢豪表示無工開,指希望重啟已擱置的「明日大嶼」,及斥資其他暫緩的建築工程項目。 但認真問一個邏輯問題,基礎建設本應為按民所需的城市配套,甚麼時候本末倒置,竟成了為工程業界續命的搖錢樹? 業界是否已陷入絕境,所以未來要拿萬億公帑到海中心填海? 翻查統計處資料,香港建造工程量總值自2009年突破1000億元後,逐年拾級而上,5年間翻了一倍,即使疫情期間仍沒有明顯跌幅,去年更攀至巔峰逼近3千億,甯漢豪年尾仍表明,未來幾年,香港公私營每年建築工程總開支亦可達3000億。 從建造工程性質方面,過往香港私人建築地盤佔總量逼近七成。但自2010年起,政府開展大量基建項目,至今公營工程幾乎每年都佔總數逾半,工程實質總值亦翻了一倍。行頭「巨建成癮」的現象,高度依賴公帑收入,不僅成政府一大負擔,亦養大了工程利益「尾大不掉」。 當然可以說工程人工物料開支都有所上升,但相比起屬城市「長遠投資」的教育開支,多年來增長緩慢,每年1100億左右的開支近7年幾乎已沒有增長,今年預算只佔政府開支總預算14.9% [...]

【香港地價「負」諸東流 高地價模式已走到盡頭?】

發佈時間:2024年8月14日  香港樓價地價持續貶值,伴隨而來不只是負資產,而是其衍生物出現全方位「負都市狀況」。 香港的土地市場已經出現接二連三的「負症候」:賣地計劃多季流標或聲稱「押後」,有屯門樓盤地盤突然停工、北都發展商囤地多年棄地換金,這種「有地都冇人要」的放「負」,完全與過往香港多年來「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成強烈對比。 近日在元朗洪水橋作多層現代產業大樓的賣地計劃宣布延遲投標,發展局局長甯漢豪稱對該地價要求不高,「只要不是負數即可」,出現了地價會否跌破「零」,香港「負地價」的討論不脛而走。要說到香港所有地價將「負」諸東流仍然未知數,但各種過往政府意圖依賴外判原有安置、基建、房屋等責任予發展商的縮數,明顯已是「有負眾望」。 另一著名負案例,是荃灣油柑頭「首置地」與近日柴灣「樂建居」的私人參建資助房屋的流標,發展商代理聚焦指責興建這些土地的公益條款「太多限制」,樓價又要折扣率、斜坡地又要平整,最好就「拆牆鬆綁」由發展商話事云云。 賴地硬固然可以,但歸根究底,保證資助房屋供應的責任為何不是由政府來負? 什麼時候,依賴圖利為目標的發展商成為了必然事實,當他們無力自為就要不斷削足適履,尤其能夠發揮社會效益的用途,基本上是無法純以土地市價來衡量的。 預示這種「負邏輯」在政府的土地資源管理將會日漸盛行,甚至愈演愈烈。面對原有土地計劃無人問津,政府繼續路徑依賴,提供特惠批地、送地、加高加密破壞原有城市規劃、圈地、食公園,不斷下試公眾利益的底線,過往大埔林村鄉郊「土地共享」的公私合營計劃已送路放寬39層樓2000個單位予發展商,未來會否連公營房屋部分都削減掉? 很多人最想知道「負狀況」何時退卻,一般來說現時發展一個地盤,除了土地成本、還有私樓豪宅化以後變貴的建築成本,與及加息潮及資本回籠影響下的融資成本。有說只要開始減息地價就能重回「正」軌,一切如常繼續「坐地起價」。但除了供給側的成本外,面對需求側上人口紅利大不如前、港深融合直接競爭、香港獨特性減退,與及對未來經濟前景的不確定,都令這「負狀況」的氛圍揮之不去。 [...]

【北都村崩】新田非原居民鄉村的被消失名冊

【北都村崩】新田非原居民鄉村的被消失名冊 發佈時間:2024年6月21日 北部都會區規劃標榜「城鄉共融」,頭炮新田科技城亦強調先進創新,但當中開發模式卻仍然相當落後,除了大規模開發魚塘濕地、活躍農地外,亦對區內大量「非原居民村」的歷史文化及原有居民視而不見,亦無為村落進行相關諮詢,彷彿他們從不存在。而即將開展的兩個主要項目——新田科技城和北環線,亦將為區內眾多非原居民村帶來滅村之災。 研究員近日從舊地圖、舊報紙,以及各種史料,加上村民訪問,對元朗新田鄉內的非原居民村進行了一連串地毯式研究,重現這10多條連名字也不曾被完整記載,與及即將受北都規劃波及的非原居民村落。 【潭尾腹地—環山群村】 牛潭尾,又稱攸潭美,位於新田與元朗之間的大片谷地,三面環山,主要被南面的雞公嶺和北面的牛潭山餘脈所包圍。原本乃綠色一片的鄉郊之土,更曾滿佈漁農和禽畜業的痕跡,可謂香港人的一大糧倉。然而,隨著本地生產漸漸式微,逐漸受棕地入侵,和早年高鐵走線所影響,環境已大不如前。近年不但被規劃為綜合發展區,亦為北環綫之牛潭尾站及有如錦上路站旁之八鄉巨型車廠之興建地點。可以想像鄉郊生活即將步入倒數階段。 ▶️攸潭美:乃「牛潭尾」之雅名,亦作為村名,由於幅員甚廣,分為一區和二區,亦可分為東區、中區、南區及西區。據資料載,早於1905年已有村民定居,昔日多以種植稻田、蔬菜、養豬、養雞、養鴿和養魚維生,至今仍有本地著名的錦鯉養殖地。一區尚有一座泰國佛堂,每逢泰國節日與星期日都有大批善信到此參拜,曾吸引1500人以上前來聚會;二區則有一座姚聖母廟,村民逢農曆10月16日奉三牲禮祭拜,並在村長家前聚餐,是村內一大盛事。村內還有曾拍攝《五個小孩的校長》和《男排女將》的攸潭尾學校。 ▶️新圍村:最早記載出現於1909年,由黃、趙兩姓建村,後來由李、黃、陳、楊姓合力發展。此村部分村民具原居民權益,亦有部分屬非原居民。1988年政府修建新田公路時,把新圍村分為兩區​​:上新圍一帶為一區,下新圍、開明學校、怡安苑一帶為二區​​​​。上新圍,又稱福興里新圍,該處的建築群有不少金字頂青磚屋,外觀卻展現出中西合璧風格,相信是由祖藉四邑(尤其是台山)一帶的海外華僑於1930年代建成,其立面建有南洋風格的陽台騎樓,加入裝飾柱樑及山花造型,受巴洛克建築風格影響。下新圍,又稱楊姓村,村內本有多間古舊的青磚屋,但現時大部份正在重建或被拆卸,有些只剩下半截牆身或半邊房屋​​。村內更設一間由2009年擴建而成的竹林道觀。 ▶️攸美新村:位於青山公路廿九咪,為1963年落成的花園式平房新村,只有18個低矮的住宅單位,乃建築商誠興建築公司之古道誠所建。早年村內發展成商店密集的新型社區,今日卻凋零。村後本內佈滿漁塘、農地和寮屋村落,近日已被恒基與中建逐步收購業權下,計劃發展成105幢洋房。 [...]

【研論】3萬億北都成本估算縮到變2200億?

發佈時間:2024年5月23日  早前曾有非官方消息指出北都總造價要3萬億,堪稱世界級造城計劃。自北都提出已近3年,政府仍一直欠交北都總造價的初步估算,去年在爭議中承諾會在今年交代北都發展總造價。但近日有立法會議員再問及發展局要求交代各北都項目成本造價時,最後就只交出2240億的成本,點解估算會縮細左咁多?HK01好有心製作好個列表,詳列發展局報出的北都各項目成本開支。哦,原來只係交代「新發展區」成本,連北都公路、北環線、北環線支線、沙田繞道唔算係「北都各個發展項目」? 已有評論估計北都公路及沙田繞道各已牽及上千億造價,單計北都公路的勘查研究已經11.3億,仲未計真正開工嘅開支,唔怪得條數細左咁多。就算剩係睇北都新發展區既開支都唔應該得2240億,睇清條數原來只係報左小部分「批緊錢」+「就黎批錢」既成本,而唔係各項目成本總造價。舉例說,新界北新發展區只係報左約2億工程規劃研究,冇計未來區內工程開支,即係2240億之後可能還有2240億。其實北都有啲新發展區都已經開動緊,咁點解連初步估算都交唔到?就著未交代出估算,發展局以此作為理據:「由於一些項目仍在進行不同階段的研究,土地用途、工程方案、詳細設計、以及分期施工安排仍有待落實,須在相關研究/設計進入較為成熟的階段,方能就該等項目的開支作出較為可靠的估算。」其實北都有些發展項目已有初步估算,但沒有在今次計算在內:例如時任創科局局長薛永恒於2020年指河套發展未有就項目完整成本估算,亦有「近1000億元」的「暫時估算」。但今日政府只交代河套發展143億的已核准發展成本,與近千億的暫時估算相差10倍8倍,這是否能稱得上是「報細數」?倒帶2018年,當時林鄭政府提出明日大嶼人工島計劃,要在海中心填島,十畫都未有一撇,也能夠提供初步6,420億的發展成本估算,北都規劃都已提出近3年,到今日都未能讓公眾掌握北都開發的總成本,這合理嗎?其實新田科技城都過了環評、河套發展已經平整建造了一期,要等到何時才叫「成熟的階段」? 煮到熟哂先講個造價出黎,無論幾貴,公眾最後只可硬食,與公眾想要用來參考項目是否合乎成本效益的整體估算,根本是兩碼子的事。發展局還有一個拒絕現今提供整體估算的理由相當值得相榷,因為「片區模式」 (即政府向發展方出讓區域土地發展權,由私營市場出資及規劃), 「均會影響政府為新發展區的收地和工程承擔的開支及有關估算」。這亦無法成立。就算造價成本會因發展模式而變動,也可以提出一個範圍的成本估算,讓公眾理解整體工程的代價,而不能作為不提出造價估算的理由。試想想若然這些「片區」如全球不少新區開發模式一樣爛尾收場,公眾絕對有權知悉,究竟政府可能用多少成帑為整個項目包底,並不能借「外判」為由放棄估算造價成本。去年發展局承諾會在今年交代北都發展總造價,然而過了半年總造價至今仍然落空,想問係咪所有發展項目都米已成炊,都唔會有呢?其實任何一個城市發展大計,你講到有幾天花龍鳳高質量都冇問題,但係究竟要花幾多成本造價先係關鍵,除左睇會用上幾多個億既財政儲備划唔划算,亦包括各種社會環境成本考慮,基本到唔能夠更基本,不然你只係獨自在毫無代價唱最幸福的歌。參考資料 HK01: [...]

【流浮山旮旯】「片區」新開發:「片」去了甚麼?

發佈時間:2022年9月13日  配合北部都會區的「雙城四圈」計劃,今年年初政府提出「流浮山/尖鼻咀/白泥一帶的發展建議」,一改十多年前以鄉鎮/生態為本的《改善流浮山鄉鎮及鄰近地區研究》的公眾諮詢結果,加入酒店、餐廳及創科用地入主海岸濕地。一向被稱為「香港真係好靚」的下白泥泥灘海岸濕地,全區將會如何被改頭換面?民間研究:疊加分析發展建議及原有土地用途政府在預想開發的圖像時,只輕輕帶過在發展區周邊有一些「綠化地帶」用地接壤,並沒有提及這些計畫開發範圍原有的土地用途。我們研究員透過最新建議文件中畫有土地用途概念圖,再與該區原有土地用途的「分區計劃大綱圖」(OZP)進行全區性「疊加分析」(overlay),對照擬議計畫的發展項目與現有OZP的土地用途,從而探究發展計畫可能導致的土地用途變化。我們的調查發現新發展計畫將大幅度改變原訂有保育價值的土地用途類別,包括「具特殊科學價值地點」(SSSI)、「海岸保護區」(CPA)、「自然保育區」(CA)、「綠化地帶」(GB)及「農業」(AGR)。在發展建議範圍 (約657.76公頃)內,屬於此五個土地用途類別的面積及佔比由多至少排列分別是:綠化地帶 249.92公頃 (37.99%),海岸保護區 114.62公頃 (17.43%),農業 [...]

【沙頭角二零二四】

發佈時間:2024年4月2日  今年一月底,與研究員相約申請「電子旅遊禁區證」,來到第二階段開放的沙頭角禁區範圍考察。所謂禁區,已不再是禁制,由人跡罕至的禁區到人來人往的旅遊區,沙頭角現在「旅遊化」轉型得如何?回過頭來說,禁區開放究竟意義何在,都是其中的考察重點。 這地方有吸引力之處在於其「禁」與「鄉」,猶如封印著某種歷史時光的風光。過往沙頭角居民以清初遷入客家人和移居岸上的水上人為主,沿岸村民從事著漁業、農業和鹽業等生計,以船接駁到沙頭角墟互通有無,即使偏僻也能夠自給自足,形成繁盛的景象。當新界範圍百多年前被租借予港英政府後,沙頭角才被中英街分割,更在冷戰的背景下,由港英政府於1951年劃定為邊境禁區,限制非居民出入。 沙頭角經過七十多年的禁區管制,到我們可以以個人遊身份進入,依然可從區內的新樓街這全港最大的戰前唐樓建築群一窺戰前鄉村的面貌。該處店鋪多年來主要服務進出禁區的村民,以生活必需品為主,例如油糧雜貨、五金鋪、鞋鋪、藥材鋪、香燭鋪等。我們平日來訪,遊客不多,很多店鋪都沒有營業,卻有一家店鋪有幾人在夾樂隊般演奏。新樓街似乎仍保留了禁區內因為居民外流而略帶蕭條的日常面貌,當地的店家和村民自過自的悠閒生活。 在新樓街上,有一家簇新的紀念品店,名叫「日出沙頭」,店裡有派發保安局出版的《玩轉沙頭角》小冊子,推介沙頭角的十大景點、十大美食等特色,還說用Apps集齊景點打卡可以換取紀念品。但有些景點實在令人莫名其妙,例如將沙頭角邨改名為「三文魚邨」,原來是因為其中一組屋邨之外牆顏色曾被塗上仿似三文魚魚生的橙白雙間顏色。以此為招徠讓人拍照打卡,對當地居民可能帶來滋擾,更令人無視這條屋邨除了外觀以外,作為屋邨本身,在香港的鄉村式住屋建築設計、規劃政策,或社區組成等關乎社會公共利益的內涵。 在推廣一個地方時,對該處歷史、社區文化和產業等有更透徹的調查和認識,才可以找到最貼合當地社區文化的旅遊模式。現在官方的宣傳中,雖然可以數出十大景點、十大美食等,是為其命名,說歷史悠久,外觀特別,有地方拍照打卡就夠了嗎?他們又可以怎樣代表到沙頭角,顯示到沙頭角的獨特之處,讓人非來不可?這些景點到底有甚麼價值,可以讓人一來再來呢?單單設計打卡點作為噱頭,吸引到遊客前來,並不足以使一個景點形成,並對當地和來遊覽的人產生連結和價值。 新樓街店鋪較令我們感到驚喜的,是其中一間藥材鋪裡,竟然在較為空虛的玻璃櫃裡,陳列了鄰近鄉村荔枝窩的特色農產,包括食用花乾、果乾、手工皂、生態設計商品等。產品的旁邊還有仔細的文字牌,介紹每個農場的特點和理念。一問之下,原來店主是荔枝窩村的關係人士,這間祖上傳下來的藥材鋪生意已大不如前,反正有空間,就用來幫村中農友賣產品。他覺得支持自己村的農夫,是理所當然的事。但這樣蘊含在地特點,連結當地產業的心機之作,並沒有被劃定在官方景點介紹中。 「本地廚房」平台也看到沙頭角鄰近農區的特點,在沙頭角設立小型食品製造廠,扣緊食物及農業主題,建立在地食物系統。考察當日,我們也看到寫有「本地廚房」招牌的基地,但它並無對外開放。這些從沙頭角製作的的農產加工品,也未見於在推廣本地遊的紀念品店中銷售。「本地廚房」雖然以串連本地農埸、生產者及零售網絡合作作為平台的宗旨,卻沒有將食品製造廠所在地——沙頭角,視為「本地」的區域單位,增添在沙頭角的銷售網絡。 由此可見,本地農戶、鄉村組織或外來平台,在各自推廣種植、加工、銷售的嘗試時,有潛力進一步以區域作為單位,在不同的網絡和範疇中,整合在地的生產和銷售業務,營造有在地產業基礎的旅遊特點。現在只是沙頭角禁區開放的起頭,在北部都會區計劃中沙頭角已經重點關照,發揮「宜遊」功能,下一階段連同中英街開放,或許會帶來更多人流。但到底由禁區到旅遊區,可以怎樣營造到更好的本地鄉郊旅遊體驗,兼顧考量當地居民的日常生活,帶動當地的產業,將旅遊業視為沙頭角鄰近鄉村在地產業和經濟實踐的新契機? [...]

【遍地開花】一朵本地花,可以做到幾多「瓣」?

發佈時間:2024年6月4日 繼上回〈【本地種花成新趨勢?】香港花卉種植模式花式考究〉探討香港花卉種植的農場狀況,研究社為掌握本地花卉由種於農田的作物,今次聚焦在本地花後製產品和活動的不同變化模式。是次調查蒐集了約20個採購本地種植花卉以製作成其他產品或服務售賣的的相關單位,探究他們所構成的當代本地花卉種植與銷售模式。 採用本地花卉的團體包括花藝工作室,舉行工作坊、市集、導賞團等與本地花卉農場有關的活動之組織,製作農產加工品的單位,及種子收集、生產和供應的機構等。本地花應用的「花神」之多,大概令人意想不到,研究員今次為大家巡覽本地花業的發展狀況--除了種植花卉的本土農場外,本地花業還有不少重要環節,近年亦發展蓬勃: ▍步步生花:由本土鮮花・到本地花藝 花藝工作室將花卉連同其他在本地農場可以種植和採集得到的植物素材,製成特色各異的花藝作品。譬如「nao florist工作室」使用時令花材的節氣花束;「種瓜得花」以瓜果菜代花的菜束,結合農場其他作物,如禾草、野草等製作的花環,盆景等;「嘢·菜花實驗研究社」專研本地農業與花藝的實驗。 農夫栽種花藝所需的特別花目種類,直接支持花藝師有更多本地種植的花卉選擇。研究員就在社交平台上看見「nao florist工作室」分享,訝異「Kristy's Garden [...]

2024-08-29T19:43:30+08:00June 14th, 2024|2024新聞, 專題研究, 社區研究, 農業研究|

【本地種花成新趨勢?】香港花卉種植模式花式考究 #長文

發佈時間:2024年5月13日 五月正值母親節,到旺角花墟買花人流已少,但社交平台上發現有花藝師專用香港農場出產的花卉製作花束,似乎香港本地花卉種植和銷售模式正在微妙轉變,本地種花會否成為新趨勢? 花之招展:農場花卉生長的多重型態 聚焦在生長於農地上的花卉,本調查初步搜羅了20餘間種植了花卉的本地農場,圖表中則精選其中16間作簡介。各農場有較傳統的年花銷售,成為奇觀的花海觀賞,可食用花種植,更有供應種植特殊的花卉品種做花藝素材。 年花銷售:華利園、信芯園、心田有機農場 在相對傳統的年花種植行頭,切花(如劍蘭、百合)和較大型的花樹(如桃花),因本地種植的花種在較短的運送里程中,更為新鮮而少破損,即使價格較進口的為貴,在年節時仍有一定市場和優勢。年花銷售講求對應年節時機的龐大需求,農夫在種植過程中往往著重效率與產量。農夫具備花卉種植的深厚知識,對開花時機掌控等技術有豐富經驗,是香港農業界的重要知識餽寶。例子有專種桃花的「華利園」,以太陽花、劍蘭、百合聞名的「信芯園農莊」等。 不過種植這些僅作觀賞用途的花卉,不用像種植食用作物一般,需要顧慮到化合農藥或肥料殘留影響人體的問題。所以過往花田以常規方式種植,其土壤狀況較諸需要適量用藥,以免在食用時影響人體的一般菜田、果園,可能有較嚴重的污染情況。不過,也有年輕一輩的「心田有機農場」場主,「膽粗粗」請教鄰近老農夫,學習劍蘭、白蟬等花卉的種植知識和技術,嘗試以有機方法種出本地花卉。 花海觀賞:嘉道理農場、蘆葦花開、信芯園 農田中大片正值生長階段的花卉,可以帶來視覺上的美感。這些花海景觀對應不同農場的理念,也產生各有不同的觀賞價值。「信芯園農莊」開放未收割的太陽花田作參觀,吸引廣泛遊客前來打卡及休憩,凸顯了本地農田也可以創造美景,廣泛傳播香港種有太陽花等作物的訊息,是兼顧花田生產與休閒用途,並成功向大眾推廣本地農業價值的重要例子。 [...]

2024-08-29T19:03:59+08:00June 14th, 2024|2024新聞, 專題研究, 社區研究, 農業研究|

【兒孫無塘】新田填塘先例一開 填塘申請或陸續有來?

發佈時間:2024年3月13日 #囤地 #棕地擴張 #新田填塘 #新田科技城  在發展商囤地和棕地擴張威脅下,新田一帶之所以仍留有魚塘濕地景觀,城規會規劃指引下劃定的「濕地保育區」及「濕地緩衝區」功不可沒。沒有了大片魚塘濕地,米埔拉姆薩爾濕地也難以獨善其身。但此情此景或不再,政府為建新田科技城,擬將科技城北部、佔地約247公頃「濕地保育區」及「濕地緩衝區」剔除,近日亦進入了城市規劃層面的改劃程序。在舊有指引下,城規會一般來講會拒絕區內的發展,但是次修改界線,將為新田填塘89公頃的計劃開綠燈。89公頃是什麽概念?分析過往城規會根據舊指引精神而拒絕填塘的個案,即發現今次准許填塘規模遠超過往10年城規會拒絕填塘的面積,一旦成為先例,未來城規會將失去「道德高地」拒絕區內其他填塘申請,餘下的零碎魚塘將岌岌可危。過往十年批准填塘僅佔總申請不足2成 新田填塘面積為遭拒申填面積逾4倍研究員透過城規會網站文件,整理過往十年共50項涉及填塘(pond filling)的私人發展工程申請,共涉約32公頃的魚塘面積。在這50項申請中,除去7項處理中的個案,當中許可填塘,以及拒絕/限制填塘的個案數量分別為9和34個,拒絕及限制填塘的決定佔約8成。【表1】過去涉填塘申請過去10年申請數字:50宗處理中:7宗(涉3.2公頃)許可填塘:9宗(涉6.9公頃)拒絕/限制填塘 :34宗(涉21.6公頃)【表2】城規會拒絕/限制填塘規模與新田比較中小型填塘申請(拒絕):10 公頃南生圍填塘申請(拒絕):11.6 [...]

2026-01-06T12:10:07+08:00April 23rd, 2024|2024新聞, 北部都會區, 棕地研究, 精選|

【無錢起基建】靠公私合營融資是否萬能?

發佈時間:2024年3月8日 #財政儲備 #公私合營 #融資 香港政府財政儲備跌剩7000多億,單計工程開支預算在2024-25年度一年內已達1500億,政府為反駁基建陰乾庫房的說法,計劃透過「公私合營」(PPP),引入私人資金支付大型基建,避免動用過多公帑,但社會似乎未對這種等同「向發展商借錢」的方法的副作用有深入探討。PPP在香港不是新事物,但在大型基建中廣泛應用並不是慣例。在外國亦有在大型基建項目採用的例子(包括人工島及大型填海),然而近年隨著這些項目連番「出事」,某些情況下甚至會令項目失敗。外國不少學者及智庫開始反思透過PPP為基建融資有何缺陷。在香港大規模引入PPP (如以「片區模式」開發北都中引入PPP元素)為基建融資前,應先檢視外國如何「撞板」:▍得不償失:複雜談判時間成本// 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 [...]

2024-08-29T19:48:40+08:00April 23rd, 2024|2024新聞, 明日大嶼, 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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