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係咁講】官網稱話有傘可借商場 近4成實際上已再無服務?

【「遮」係咁講】官網稱話有傘可借商場 近4成實際上已再無服務? 發布日期:2025年8月12日 近月香港陰晴不定,雨勢有時頗大,無帶遮但遇上暴雨,只可「企定定」於一角無奈地苦等雨過天晴。有見及此,上月研究員整合出410個可借遮站點【註1】,嘗試呈現出現有的城市借遮網絡。當中最主要的站點來源,便是146間在官網上聲稱有借遮服務的商場。提供借遮服務固然是好事,方便市民之餘亦有助企業形象。但研究員按《2025年香港借遮地圖》,透過致電商場客服及實測,發現上述商場竟有逾三分一已將服務取消(更新後的地圖連結放於留言/Story),但截至本月12日,相關官網仍然指有相關服務。由於早前研究員是根據商場官網資訊編製《2025年香港借遮地圖》,部分按地圖緊急借遮的讀者或曾大失預算,所以地圖現已按最新資料更新。共享雨遮服務的成敗,很視乎借還程序方便性和站點網絡和網絡規模。由於各借遮點商場的發展商不一(如領展、港鐵和新鴻基等),固然網絡亦不統一,即使有相關服務,歸還程序未必能於其他商場處理,大大削弱租借服務的方便程度,令「借/還遮率」低下,這可能是部分商場逐漸取消計劃的原因。▍領展話有得借遮嘅商場 逾4分3都係得個講?研究員發現,服務取消情況集中於領展商場,而作為第二個主要站點來源、有143個站點的順豐網點借遮活動,亦將於年尾即4個月後完結,屆時能借遮之處將會暴減至213個,意味之後的雨遮租借網絡,更難有效覆蓋整個城市,但面對飄忽且極端的氣候,如雨遮雨衣等禦雨裝備的共享設施,似乎只會越來越重要。發展商|原聲稱有遮借商場量|現已取消者數量|領展|51|38|新鴻基|24|1|恆基|17|5|港鐵|14|3|其他|40|7|————————————總數|146|54|綜觀有在官網上聲稱提供雨遮租借服務的商場,大部分仍表示服務尚存,部分無需按金,其餘按金由$30-$100元不等,並大多需要填寫表格。然而,已取消服務者亦有不少,最明顯的便為領展旗下的商場,約七成半都已將服務取消。即使是港鐵旗下商場,經研究員致電訪問後,亦有3間商場,包括綠楊坊、恆福商場、新屯門商場的客服聲稱已無相關服務。個別地產商尚有不少商場堅持服務,如新鴻基地產僅有錦薈坊一所商場稱已沒有服務,其餘商場均表示仍有雨遮租借,並可於全港其他任何一間新地商場歸還。事實上,過去很長時間有不少覆蓋面極廣的連鎖店舖,如麥當勞、百佳及7-11等提供雨遮借用,意味香港市民曾「享有」過較為完備的雨遮租用網絡。然而,近年提供相關服務者卻大減,直至下年或只剩下213處可識別到的借遮站點,主要包括馬會投注站及大角咀社區機構Jie Yeah借嘢的借遮站點,惟難以涵蓋大部分人流多的地方。商家的「租遮服務取消潮」,原因或在於服務本身的管理成本以及歸還率低等問題,例如歸還濕透雨遮時的處理困難,或是空間不足以存放數量充裕的雨具等。詢問時甚至有個別商場指出「借遮機壞曬」,反映部分服務甚至涉及額外的維修成本。而更適合提供共享雨遮的地方,似乎是各個地鐵站。▍有共享雨遮城市降雨量 普遍還低於香港水平?然而,這些實務困難卻無阻部分城市的租遮服務發展:城市|*2024年降雨量|共享雨傘服務名稱|引進年份|溫哥華|1,367毫米|UmbraCity(並非以鐵路為站點,主要集中市中心)|2018|東京|1,926毫米|iKASA|2018|巴黎|901毫米|RATP Umbrella loan service|2021|臺北|2,393毫米|臺北捷運raingo共享傘|2023|吉隆坡|2,366.2毫米|Payunglah|2023|杜拜|100-150毫米(僅有每年平均籠統數字)|Smart [...]

2026-03-11T17:06:04+08:00March 11th, 2026|古蹟保育研究, 解鎖研究, 資訊社會研究|

【安全至上?】外地市區巴士普遍不強制戴安全帶 香港或獨步全球?

【安全至上?】外地市區巴士普遍不強制戴安全帶 香港或獨步全球? 發布日期:2025年11月20日 明年1月25日起新登記的公共巴士必須安裝安全帶,若登上有安裝的公共巴士,乘客就必須佩戴,違例者最高可被判罰款 5,000 元及監禁 3 個月,即時引起不少質疑,例如措施猶如懲罰座位乘客而放過蒙受風險更大的企位乘客,造成不公。翻查政府文件,政府此舉的理據有二【註 1】:一:安全帶能夠對司機跟乘客提供關鍵保護作用,佩戴後一旦遇上迎頭相撞意外,可分別減低重傷或死亡機會率 [...]

2025-12-09T12:30:07+08:00December 9th, 2025|社區研究, 精選, 解鎖研究|

【唔見官財】財政預算4大要點 —— 財赤下港府如何「別出生財」?(下)

發佈時間:2025年2月26日 ▍隱藏未找數#1: 各部門「核准承擔額」倍增至近1萬億  60%未找數值得留意的是,現時談論的財赤,只是個別年份的財政收支情況,數年之後要找的數並未完全反映在內,而這數字被隱藏在「承擔額」中。翻查政府各部門預算,目前「核准承擔額」數字【註7】已經達9,244.9億,2年前的同樣數字僅為5,814.2億【註8】,增幅達59%。「核准承擔額」的意思是政府部門經由立法會批准所開立的開支項目,一般會橫跨數年,簡單來說,是現行正運作的項目,承諾了會花費的金錢。這9,244.9億承擔額,今天尚未找數的還有5,523.2億(60%),如無意外會在未來幾年支付。進一步翻查,這增幅很大部分來自商務及經濟發展局的「中小企融資擔保計劃 -擔保產品」(2,900億),及勞工處的「取消強積金對沖安排資助計劃」(335億),可見近年經濟逆境下,政府亦面臨商界壓力多撥資源支援,進一步構成財政壓力。這9,244.9億「核准承擔額」,已經逼近疫情時過萬億的水平(當年有保就業導致承擔額暴增),但那屬非常時期。這些使費,並非在本次財政預算案審核,而是由立法會在過去數年累積批核。當然某些項目確有其必要性,但未知有沒有立法會議員留意到「核准承擔額」飆升,在財政儲備急降至6,000億水平時,所潛在帶來的公共財政危機。▍隱藏未找數#2: 未找數基建尾數 十年激增近4,000億而基建開支亦有其「承擔額」及未來要支付的「尾數」。在大型工程繼續加碼、工程超支不斷出現下,尚未找數的金額已逼近7,000億,當中近4,000億,是過去10年間累積而來【註9】:尚未支付的基本工程承擔額預算截至2016.3.31|$2966.97億截至2017.3.31|$3103.34億截至2018.3.31|$3507.88億截至2019.3.31|$3763.88億截至2020.3.31|$3905.73億截至2021.3.31|$4890.20億截至2022.3.31|$6102.68億截至2023.3.31|$6139.46億截至2024.3.31|$6323.68億截至2025.3.31|$6869.28億值得注意,這筆尾數只計及基本工程的開支,還未包收地開支等等,而且只反映今天的狀況,大部分北都的工程還未開展,將來未找數基建的尾數或達萬億水平,未等到基建落成(如果無延誤),帶來理想經濟回報(如果有)時,政府荷包已經五勞七傷。這筆近7,000億的未付帳單,沒有計算早年估算造價上6000億的「明日大嶼」,或許政府意識到,一旦核准的話承擔額必定迅速倍增至萬億水平,如何回本亦是一個大問號。▍隱藏未找數#3 創科基金未找數急升至逾300億財赤下政府在創科撥款上仍毫不手軟。基金旗下項目的未支付帳單,在今個財年直線飆升,預期往後年份的開支會繼續上升【註10】:尚未支付的創新及科技基金承擔額預算截至2021.3.31|$132.38億截至2022.3.31|$108.00億截至2023.3.31|$100.19億截至2024.3.31|$186.85億截至2025.3.31|$313.51億當然,這與政府相當重視創科有關,在傳統經濟支柱崩潰下,尋找經濟新增長點都無可厚非,但創科投資的「死亡率」一向很高,而且現在香港所處的地緣經濟環境,創科的前景不明確,風險亦不斷增加,這些往後一年至少上數百億規模的投資,能否對庫房有回報、何時有回報,亦屬未知之數。▍財赤未緩 仍要激增公共基本工程開支?即使結構性財赤尚未看到出路,卻無阻政府繼續增加巨型基建的「洗費」,去年5月甯漢豪還稱「未來5年基本工程開支平均每年大約900億元」【註11】,當時已被質疑工程開支過大,造成政府極大負擔,未隔一年政府竟再加碼,以北都工程「高峰期」為由,預期未來5年基本工程開支將再大增至每年約1,200億元【註12】。令人擔心的是,實際開支亦可預示或將遠超這筆數,回顧去年政府的「基本工程儲備基金—工務計劃」的預算開支,去年原預期各項工程的總開支耗資約800億,但今年的修訂數字,竟增加20%至逾960億【註13】,意味即使是一年間的工程開支,政府亦可低估極多,而政府預算明年的數字,將增至1,070億,很大機會亦同樣會預少。而細看各類工程的「估少」現象,公路工程及房屋工程問題最為嚴重,分別超出原預算的6成及5成,當中超額最多的為中九龍幹線、港珠澳大橋、沙中線、屯赤連接路等相關大型基建工程,而普遍公屋項目亦明顯有預少開支的情況,或意味建築成本有結構性增長的問題,且超出政府的想像,政府亦繼續加大北都發展,屆時開支或許更遠超現時已相當昂貴的造價。▍透過各種財技蓋財赤實況 亦無法「別出生財」香港自20多年前,已經擔心結構性財赤會有天出現,動搖香港的簡單低稅制,從而危及香港金融中心地位及城市運作。今天結構性財赤已成,而且比想像中來得急、程度亦被很多人預想中嚴重。但至少官方態度始終不慌不忙,至今仍聲稱未來數年財赤會自然改善。明顯過去三四年的數字告知,以往香港公共財政依靠地價收入和印花稅等土地收入「發大財」的光景已經告終,實體經濟不振,亦衝擊傳統收入支柱如薪俸稅和利得稅等,令香港庫房出現極大裂縫。香港面對的危機並非一時三刻,而是長遠的,這點市民、學者以至前官員已經清晰指出。情況之嚴峻,可由政府扭轉六壬,透過財技、借貸、「回撥」基金、犧牲教育醫療和長遠社會投資下,才勉強擠出870億的赤字數字中可見一斑,沒有這些掩眼法,真實財赤是接近3000億的規模。遺憾的是,香港政府採取的態度反而是不願承認情況嚴峻(承認有財政問題,但總是樂觀數年後會好起來),不願承認問題嚴重性,或許會令政府在逆境下仍過份樂觀,錯過最後改革轉念的時機。 [...]

【唔見官財】財政預算4大要點 —— 財赤下港府如何「別出生財」?(上)

發佈時間:2025年2月26日 財赤一發不可收拾,縱使近年財政預算案總預料「過多幾年就好」,但終究沒有實現:去年料今年財赤僅480億,實質數字870億,重複過去幾年「眼高手低」的情況,所以幾乎沒有人再相信財爺預計明年的670億財赤預測。為何會持續系統性地估錯赤字?除了與持續高估收入低估開支有關,亦與其掩飾財赤的手法不無關係。公眾已有深入討論「借債當收入」,但從全盤檢視財政開支收入的數據,還可有以下幾點重要觀察,值得公眾注意:▍持續多估收入 影響判斷財赤嚴重性持續高估政府收入已是近年頗普遍現象,除了近幾年賣地收入完全不似預期外,其他主要政府收入亦然,例如【註1】:➤ 收入分類|去年預算(24-25)|實際數字|差異應課稅品稅項|127.5億|68.08億|-46.60%車輛稅|80.33億|48.21億|-39.99%印花稅|710億|580億|-18.31%飛機乘客離境稅|25.54億|23.51億|-7.95%公用事業及各項收費|242.81億|222.49億|-8.37%博彩及彩票稅|286億|281億|-1.75%非經營收入|72.49億|69.77億|-3.75%入息及利得稅|2,796億|2,778億|-0.65%一般差餉|323.93億|324.33億|+0.12%其他收入|462.83億|584.46億|+26.28%雖然陳茂波去年編制預算時沒有玻璃球,可是「估錯總有個譜」,不少重要稅收均樂觀地估錯,百份比亦不少。「應課稅品稅項」(即煙草、酒類)實際比預料少收近半,這或可能與去年酒商落力游說減烈酒稅有關,車輛首次登記稅亦估多近4成。份額佔比更大的印花稅,更高估了130億,政府指主因是「資產市場受壓」導致印花稅收入減少,但這亦顯示了政府年初時過份看好香港復甦情況。以上埋單計數,令政府2024-25年的實質「經營收入」及「非經營收入」總額,比預想中少了150億。持續高估收入,除了令政府低估當年埋數時的財赤外,可能還會令政府各部門過份樂觀,在預算當年開支時少了危機感,阻礙部門幫忙減低不必要開支(例如節節上升的公務員非實報實銷津貼)。而針對基建工程開支的收入來源,均錄於「基本工程儲備基金」之內,包括賣地、補地價等收入,雖不呈現於一般收入帳目內,亦顯然出現高估情況。去年預算今年將有330億地價收入,但最終僅135億【註2】。而來年預算仍預計有210億(+55%)地價進帳,即使發展計劃相關的「補地價」能為政府進帳110億(2023-24數字),剩下100億,在流標風險下,似乎亦難從來年賣地計劃中的8塊住宅地中賺回,更何況近年4次住宅地每塊亦只能以6-10億賤價賣出。▍收入掩眼法#1:除了借債 還有「回撥」「打劫」政府帳目外基金公眾已對政府「借債當收入」而減低財赤的財技非常關注,但事實上今年財政預算案還有一新招掩飾財赤,未被公眾注視。仔細翻查預算案「收入分析」【註3】細看,發現來年「其他收入」的預算比往年暴增,達1127.9億,比過去幾年每年400-700多億多了一大截。研究員留意到,在「收入預算」下有一份文件叫「總目 9 -貸款、償款、供款及其他收入」【註4】,列明政府的雜項收入(千億收入也叫「雜項」?),當中有一項達620億的預算「入賬」,名為「從其他基金一次過轉撥的款項」,意思是從政府帳目以外撥入的資金,文件沒多加解釋。這些收入從何而來?今天香港電台下午有則不顯眼的新聞,叫「消息稱種子基金結餘回撥體現善用財政資源」【註5】,指政府會在2025/26年,從6個政府帳目以外的種子基金「回撥」$620億至庫房,包括「研究基金」、「醫管局公私營協作基金」、「語文基金」、「學生活動支援基金」、「資歷架構基金」、「資優教育基金」。而在2024/25年修訂預算中,亦有同樣操作,「回撥」額外150億。換句話說,政府將本來用於研究、教育和醫療的基金,透過財技「回撥」至政府帳戶,變相當成「收入」。現時政府自豪地指2024/25年度的財赤帳面僅是870億,但如果沒有這個「打劫」掩眼法帶來的150億,實質財赤剛好達千億水平。▍收入掩眼法#2:調撥土地基金1,170億支付政府開支結構性財赤的源由,是恆常開支已長期超越恆常收入。維持政府運作的「政府一般收入帳目」中,逾1,000億的虧蝕能部分反映到這個現實【註6】。為「舒緩」財赤,政府在2024/25年修訂預算中,從「土地基金」中抽取了1,170億,當中絕大部分(1,168億)用來填補前述的「政府一般收入帳目」中的千億虧蝕。2025/26年,同樣預期會轉撥639億應付下年政府開支。這種政府內部基金帳目間的調撥,往年亦有發生,但由「土地基金」支取儲備,應付政府日常開支的安排未必健康。「土地基金」當中,包括了「未來基金」,即十年前庫房水浸時設立的儲蓄賬戶,規模達2,000多億,作長線投資。其投資收入理應可滾大本金,為未來香港發展而準備。但去年立法會決議,可將「未來基金」的投資回報,轉撥入政府一般收入內 。翻查預算案在2024/25年及2025/26年,相關回撥款項分別達340億及370億,這筆資金本來可用作投資未來而用,現在卻被回撥至政府帳戶應付支付政府開支,可謂「食老本」。隨著土地基金愈撥愈少,這種帳目上暫時的「收入」也將會在未來無數可撥。[全文見下post] 【註1】《2024-25 [...]

【赤的疑惑】香港結構性財赤亞洲第一?

發佈時間:2025年1月17日 香港將連續3年錄得近/逾千億財赤,社會已有廣泛看法指港府已經陷入憂慮多年的結構性財赤。就此政府的態度則相對樂觀,認為僅是疫情引起的周期性財赤,預料數年內可回復盈餘【註1】,但情況是否這麼簡單?港府常借疫情後世界各國財困(尤其是英美)、環球經濟衰退及香港作為細小經濟體易受影響為由,解釋香港目前面對的財政危機,但將主權國家和城市的公共財政相比實有欠公允,何況疫情已是明日黃花。若要客觀地理解香港當前的公共財政處境,比較與香港經濟聯繫較多的鄰近重要城市的公共財政狀況,或許能給我們一些啟示。不難發現,香港當前面對的困境似乎是鄰近地區主要城市獨有的。▍比較鄰近城市 港府財赤獨憔悴?研究員揀選了鄰近香港的主要亞洲城市過去5年的公共財政狀況分析,橫跨疫情前後,包括新加坡、東京、台北、孟買、曼谷和馬尼拉。她們與香港一樣,全屬英國智庫界定全球經濟影響力的 “GaWC city classification” 中的「Alpha [...]

【昇平狼藉】剛入伙便宣布將收回 新界北規劃有幾粗疏?

發佈時間:2025年1月13日 新界北新市鎮及馬草壟初步發展建議上月出爐,去年剛入伙的過渡屋項目「博愛昇平村」竟被納入優先發展區,並需於5年後退場交回土地,反映新發展區規劃過程中忽略了在地用途,構成公帑浪費問題。早前政府撥款資助每間過渡屋50多萬,601伙的昇平村耗用公帑3.3674億,本身過渡屋可以持續使用多年舒緩房屋問題,現在5年後竟要拆卸。新界北早於約10年前已宣告將被發展,政府內部理應知悉該土地有機會被使用,這次實屬因規劃失誤而導致的資源浪費。而本身位處打鼓嶺的昇平村,地理位置對於住戶而言已非優越,原以為暫居過渡屋後便可上公屋,怎料到隔幾年便要再被逼遷。事實上,在現今「取締劏房」的簡樸房政策中,過渡屋及簡約公屋在往後十年扮演著相當重要的安置及房屋供應功能,短中期內不應視之為「過渡」。現時過渡屋坐落發展計劃中「優先發展區」的範圍,但佔地上1,000公頃的新界北發展區,竟然沒有空間容下一個過渡性房屋?只需要將所需土地及空間佈局稍微調整,延續過渡屋的使用絕對不難,這突顯了新界北新市鎮的規劃仍停留在「粗放式」發展的階段。這種「粗放式」發展失當難免令人質疑,政府根本沒有仔細研究當區土地的既有用途,便草率規劃「畫餅」。在忽視土地既有用途,漠視土地本身功能的前設下,此新發展區最影響的,還有當區的鄉郊景觀、原有聚落及優質農區資源,難以令香港人有信心,整體北都的規劃都是經過深思熟慮而來。研究員接受明報頭版專訪評論現今新界北的「粗放式」規劃://本土研究社成員陳劍青質疑,房屋供應問題不可能5年內解決,過渡屋有重要功能,卻被納入優先發展區,反映當局在初期規劃時忽視現有土地實質用途。他認為新北發展範圍大、時間長,若做好事前規劃,絕對有空間兼容過渡屋,並有更長遠功用。//明報. 2025.1.12:納新北發展 昇平村過渡房5年退場 去年8月入伙涉600戶 發展局:確保營運至2029年8月 [...]

【島果為因?】香港偏遠外島用途研究

發佈時間:2025年1月7日 自夏寶龍提出「無處不旅遊」和善用263個島嶼發展康養、度假、文化及郵輪旅遊,政界人士紛紛「出謀獻策」,提出一個又一個度假酒店、供電和串島旅遊建議【註1】。政府上月更發布《旅遊業發展藍圖2.0》響應【註2】,形容過去外島「低調隱藏於寶盒當中」,應適度將其公諸於世,明確將拓展海島旅遊納入行動綱領,香港海島或將遇上「驚濤駭浪」。若打開香港地圖仔細看看,相當部分實屬保護區或極為偏遠,技術上要做到「無處不旅遊」將極為困難,或要負上極大環境或金錢代價。回顧香港外島歷史,過往亦有不同種類的旅遊或非旅遊開發計劃,但這些拓荒計劃不是胎死腹中就是半途而廢,正因如此經過香港多年的發展,這些島嶼仍然維持相對荒野的狀態(亦因如此有其吸引力)。停留在理論層面喊口號十分容易,但實際在外島「拓荒」是否可行或合適,研究員為大家回顧一下現時的「荒島」過去存在但現已式微的旅遊活動,以及胎死腹中的發展項目,嘗試從中獲得啟示。▍海島旅遊並非新猷 半世紀前已經有?➤ 橋咀洲過往用途:渡假水上樂園開發/使用年份:1981開發者:商人葉志銘現時狀況:渡假水上樂園部分近年曾經翻新,但沒有經營。島上有碼頭、沙灘和行山徑,但沒有常住人口。在80年代香港成長的人會對橋咀洲上的「北海漁村」水上渡假園區有印象。內有機動遊戲、高卡車、燒烤場、繩網,亦有提供如快艇、水上三輪車等水上活動設施【註3】,與1977年開幕的海洋公園亦算同期,可謂外島旅遊的「先驅」,翻閱舊報可見橋咀當時亦屬旅遊勝地,不少渡假團及公司旅行團均會選擇當區作目的地。原業主葉志銘(80年代藝人葉玉卿的哥哥),在1987年將其賣盤,及後北海漁村在1989年倒閉,惟具體原因或已不可究。➤ 周公島過往/擬議用途:天體營、戒毒中心開發/使用年份:1932、1953開發者:天體會、外籍人士鮑健士現時狀況:屬荒島,據悉有一居民不定期居住。島上有香港特有品種鮑氏雙足蜥,在全球只有周公島及附近島嶼有其蹤影。整個周公島現時被劃為「具特殊科學價值地點」(SSSI),以保護鮑氏雙足蜥。由於其偏遠位置,周公島在1932年被用作天體營及設施作天體日光浴,後來遭附近居民以「傷風敗俗」、「影響漁獲」等原因反對而搬遷。至1953年,鮑健士向政府租用周公島籌辦「日光島計畫」,用此島務農及提供照顧予無依者。後來島民因交通不便及水源不足而陸續離開,周公島亦變作無人島【註4】。由此可見,香港的偏遠島嶼亦非從來無人問津,但要發展作不同用途,其地理位置似乎都使其經營難度大增。▍為保護自然生境 島群發展有擱置先例?回看近十多年,少數由多個相鄰島嶼,形成作面積較大的島群,亦常常理所當然地被視為開拓的最佳選址,如索罟群島和蒲台群島便曾被私人發展商及政府相中,作為度假遊的開發目標:➤ 蒲台群島(包括5個島嶼)擬議用途:骨灰龕場、寵物公園開發者:私人發展商(浩柏國際、Splendid [...]

【片地開花】香港參考深圳片區模式「深」入考察

發佈時間:2024年9月3日  政府擬在北部都會區的規劃上,引入在中國內地流行的「片區模式」,發展局於3月和去年6月分別訪羅湖、坪山及南山區【註1】,立法會小組亦於5月組團考察大沖片區及桂山區【註2】,參考上述區域中「片區」的開發模式。這種規劃手法對香港來說似是全新概念,究竟具體來說有什麼值得香港參考?片區模式,簡單來說即政府就著一個特定區域,展開大規模規劃,並透過招標形式,由私人發展商主導,打包式包辦該區各部分基建、商場及住宅建造等工序,在內地的實踐上,發展商在整個區域的收購賠償、土地平整、建造工程有極高的主導權,以下試從「深」入考察深圳數個現行片區,看看當中會/應參考什麼。▍大沖片區(深圳華潤城):賠償問題惹爭議?深圳華潤城,由華潤置地(深圳)開發有限公司負責,過往被視作成功的深圳片區,區內有大型購物商場萬象天地及南山科技金融城。項目的成功常被訴諸於發展商的介入,使當初重建由政府主導時整區統一劃分為單一的住宅用途,成功改進為功能混合的街區。【註3】然而,即使是這個標示性案例,在2010年華潤置地進行舊區收購時,亦充斥著遷拆賠償的爭議。針對發展商與村民間就遷拆安置安排,當時亦有媒體報導當時的現金補償,與深圳房價之間依存在巨大懸殊,使絕大多數村民,實際上仍要面臨「未來如何生存」的困境。【註4】若香港參考上述開發模式,預示政府不僅會將片區內的規劃主導權向發展商傾斜,甚至會將收地拆村的程序外判,屆時受影響者則會因非由政府收地,而未能獲得政府安置政策下的待遇,受影響居民難以得到正規賠償的保證,而使爭議一直曠日持久。而北部都會區所牽涉的收地規模龐大,牽涉的村落與居民甚廣,或產生相類似效應。▍坪山區谷倉吓片區:開發商財困停工延誤施工進度另外,上述模式由規劃到工程落實需極長週期,一旦過程中發展商缺乏現金流,則牽一髮而動全身,連帶地影響不同片區的工程進度。如負責上述片區開發的華潤置地,亦在深圳承擔大量其餘的片區及社區重建的項目,包括深圳萬象城、華潤深圳灣及湖貝舊村重建項目等。但近年華潤置地傳出財務危機,加上在過去數年所錄得的虧損亦節節上升,令人質疑會否影響其所涉片區的開發進度。【註5】而內地另外一間大型開發商華僑城,亦於去年開始拋售上海、西安、南京、成都等地的重點項目,其於深圳光明區的九樾廣場亦宣告停工。【註6】事實上,因財困問題而造成深圳片區工程停工的實例已漸漸浮上水面,如坪山區谷倉吓片區,因其負責的開發商「深圳市南科潤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現金流趨於枯竭,導致回遷地塊停工近兩年而未能交樓,該開發商甚至向居民要求減免安置過渡費,以及免除相關的違約金,直接影響本身能回遷的居民福祉。【註7】當片區的發展極度依賴發展商的資金可持續性,若日後香港政府希望該區工程能順利進行,在發展商遇財困時(它們現在正遇到很大財政困難)或許意味政府需進一步作財政上的支援,甚至發展商可以財困延誤作理由,要求政府在規劃實行上或許作出讓步,這些潛在因素亦應在參考深圳模式時考量在內。▍羅湖區湖貝統籌片區(華潤置地未來城):承標要求高難覓合適開發商大規模的規劃,亦表示該區的開發,必須吸引到巨型發展商,例如上述所提及的華潤置地、華僑城集團,或是特定行業的龍頭企業,如承建深汕汽車工業園的比亞迪,方有充裕的財政及技術資源,來推動整區的協調方案。而一般規模的開發商,即使有意願,亦未必有足夠能力,為整片區域承擔起耗時持續的大規模工程。如深圳羅湖區中的湖貝舊村重建,遠於30年前已啟動。作為深圳首個城市更新統籌片區進行規劃工程,卻由於規模過大,先後接洽的十餘家開發商,都因爲難度太大放棄,直到2011年,才由當區政府聯同華潤置地合作開展。而即使在華潤置地介入下,亦需再耗時多8年進行前期工作,如公眾宣講、方案討論等,至2019年尾才能動工。【註8】過往內房地產發展蓬勃,在接洽合適者時亦面臨極大困難,而一眾龍頭巨企在現時經濟下行下,一些開發項目亦如上述所言,已出現「後勁不繼」的跡象。若放諸香港的脈絡,建材、人力等建造成本,亦遠遠高於鄰近的深圳,同時樓價卻在經濟低迷下跌勢持續,香港發展商本身規模上已較內地房產龍頭遜色,在上述因素下,還是否願意參與在北部都會區的片區開發,顯然亦是未知之數。▍香港如法炮製 成效存疑?政府望以「片區模式」建立園區,推動如創科等產業的發展,甚至連「南大嶼」的生態康樂項目,都稱可參考同樣模式,但由整個片區的收購賠償、工程開發,乃至於早期接洽合資格的發展商,似乎在深圳的案例中,亦呈現出不同的問題,比起單是認為相當成功同樣值得參考。深圳仍有各色各樣不同的片區,當然不只上述那些項目,有些成功之處不只在於模式本身,亦與地區發展階段及整體經濟環境不無關係,片區除了「大片」、「矚目」及「降低政府投入成本」外,也有例子顯示需要關注當中的私營拆遷、開發年期與發展商長遠負擔能力的細節問題。 【註1】新聞公報:發展局局長考察深圳市羅湖區和坪山區片區發展情況 https://shorturl.at/bb2kp 【註2】新聞公報:立法會北部都會區發展事宜小組委員會前往深圳南山和前海進行職務考察 https://shorturl.at/tPqc0 【註3】搜狐:都市更新案例(一)-從大沖村到深圳·華潤城的蝶變之路 https://shorturl.at/kmsZl 【註4】東南網:10個億元戶掩蓋不了拆除戶的權利困境 https://shorturl.at/vvquE 【註5】東方財富網:華潤置地深圳明星舊改遇插曲:合作方爆發財務危機股權被拍賣引萬人圍觀 https://shorturl.at/aGaTg [...]

2024-10-04T21:03:34+08:00October 4th, 2024|市區重建, 房屋研究, 社區研究, 精選, 解鎖研究|

【明目張膽】網上有得租 疑似假狗場?

發佈時間:2024年8月26日  早前本研發布《十室狗空—香港動物寄養所用地問題研究》【註1】,揭發棕地作業者疑透過申請狗場破壞農地。幾乎話口未完,有讀者報料喺一個租車平台上,搵到一個疑似「假狗場」放租,仲以「已申請狗酒店」為標題,將大埔九龍坑一塊60,000呎已破壞農地「放盤分租」牟利,睇極相都見唔到狗酒店嘅蹤影【註2】。申請人一邊向城規會申請做狗酒店,一邊將吉地放租,咁係咪真係有心經營狗場先?同一位放租者過去亦曾多次發帖分租停車場、密封倉等用地,似乎係各類棕地作業嘅代理,唔似有經營動物寄養設施嘅經驗或意圖。廣告標題以「已申請狗酒店」作為重點招徠,是否標榜「狗酒店」是某種不可以明言嘅活動嘅通行證?正如研究報告發現,呢類動物寄養所申請通常伴隨著倒泥申請,一旦獲批,便能夠光明正大地倒泥,亦減低俾規劃署「騷擾」話佢違規發展嘅機會;另外,「狗酒店」亦容許喺農地搭建臨時建構物,或不再屬僭建,建構物亦方便某啲嘅棕地活動(例如倉庫)。查明相關地段嘅規劃申請,由一間發展公司(萬陸發展有限公司) 在5月尾提出(A/NE-KLH/641),順道申請填土逾5,500呎、0.2米高,聲稱用作作汽車調動(vehicle manoeuvring),同加固承重(reinforced to withstand the [...]

【外來之食】 餐飲業「過江龍」也呈「中進西退」

發佈時間:2024年8月13日  外來之食】 餐飲業「過江龍」也呈「中進西退」 近月內地餐飲集團大舉進軍本港引來話題,與此同時,本港餐飲業因北上消費潮及移民潮夾擊下進入寒冬,結業的不乏為外國資金的連鎖餐廳,如「道頓堀御好燒」(日本)【註1】、「Outback Steakhouse」(美國)【註2】,數十年來香港自詡薈萃中西各國之菜的「美食之都」正經歷一場大洗牌【註3】。 這個現象也從食肆商標註冊的數據中看到。研究員翻查知識產權署資料,疫情前後(2019-2024年上半年),在知識產權署有關食肆新註冊商標的來源地,發現兩個現象: ➤ [...]

2024-10-04T20:50:12+08:00October 4th, 2024|數據研究, 精選, 解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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