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燈」火】休漁期現鋪天漁燈 映照數萬戶香港市民?

【萬家「燈」火】休漁期現鋪天漁燈 映照數萬戶香港市民? 近年每逢內地休漁期(每年5月至8月中),便會有大量設強光燈的漁船,駛進香港海域捕魚,其產生的光害令香港南邊和東邊向海的天空「非常熱鬧」,亦影響部分近岸居民作息,網上亦有社交媒體群組,亦有不知光源為何的民眾詢問,已經引來不少市民關注。 研究員整理近3年網民紀錄的相關相片或影片,針對有違規,即未有妥善使用光罩的漁燈相片或影片,按照片中的地理特徵進行位置判辨,成功識別出至少25處受漁船強光影響地點,對應海域主要覆蓋香港的東、南面。 研究員再透過地理資訊工具,將光源影響範圍,疊置於香港地圖上,發現受影響的鄰近海岸者,至少逾百個市民棲居地,涉及15條主要村落屋群,以及83個近岸屋苑(包括多於4幢以上的獨立屋屋苑)或宿舍、醫院等其他居住處所,受影響者潛在數以萬計。 ▍西貢、南區、南大嶼對出海域成漁燈重災區? 水域漁船非法使用光燈的情況,近年廣受關注,亦使近岸居民感到困擾【註1】。例如在「香港漁船違法使用光燈關注組」等專頁上,每逢休漁期時份,便會有大量網民發布相關紀錄,當中甚至有影片是拍攝在飛機上,俯瞰則能看到漁船星羅棋布地出現在不同海域。當中能被研究員認出的25個受影響者拍攝地點包括:➤ 受影響者的拍攝地點 1. 大嶼山長沙沙灘|2. [...]

2026-07-30T14:49:13+08:00July 30th, 2026|環境研究|

【好境不「償」】過去十年城市發展 生境永久損失等如1.8個獅子山郊野公園?

【好境不「償」】過去十年城市發展 生境永久損失等如1.8個獅子山郊野公園? 發布日期:2026年4月30日 城市擴張往往會破壞自然生境,為補償環境損失,1998年起政府要求展開大型工程前,必須要進行「環境影響評估」(環評),為補償工程帶來的生境損失和為減緩工程影響提供科學基礎。然而在近年大型發展計劃中,環評亦(不幸)成為了政府為具爭議的項目提供「合法性」的工具,已擱置的交椅洲人工島為一例【註1】。不過即使補償,如重新植樹、遷移物種等,也不能完整補償一些永久損失了的生境,始終城市擴張至自然生境,很難說工程過後整體的生態價值會被以前好,尤其近數十年香港面臨十大基建和各種大小工程,且聚集在鄰近位置,累計影響很大,而現時缺乏整體視覺,從歷史維度觀察香港累積損失了多少生境,亦少有檢視近年香港城市化速度和程度的研究,透過環評觀察永久生境損失屬其中一個重要指標。研究員透過回顧過去十年(2015-2025)有進行「生態影響」(Ecological Implications)評估的工程之環評報告,發現相關工程已經及將會造成的「永久生境損失」(Permanent Loss of Habitat)的土地,竟達1.8個獅子山郊野公園之大。▍北都相關4個工程 構成十年來近半生境損失?研究員透過計算過去10年26項環評報告中【註2】,詳列各種因工程而永久損失的非城市化或受受干擾的生境【註3】,發現累計永久損失1003公頃,足足是1.8個獅子山郊野公園的範圍(557公頃)。當中涉及:永久生境損失種類|永久生境損失面積➢ 農地(當中註明為使用中)|56.73公頃(23.16公頃)=9個多荔枝窩復耕農地➢ [...]

【無處不草原】香港的八種另類草地 你又去過未?

【無處不草原】香港的八種另類草地 你又去過未? 發布日期:2025年8月21日 香港缺乏休憩用地是不爭的事實,要在市區找一幅大草地在陽光下躺下休息、閲讀、或野餐,公園亦不是每個都容許「踐踏草地」。不過草地是一個城市裏少有的,可以容納不同的休憩活動的空間,亦對於城市降溫發揮作用。曾經有民間人士成立名為「Lawnmap草原地圖」的組織,嘗試與公衆合力整理出香港草地地圖【註1】,但可惜機構2017年已經停運,地圖也已經下架。幾年過去,香港現在有多少草地仍然是未知數。除了眾所周知的市區草地(如添馬公園、西九)或郊野公園(營地和風箏場等)外,香港還有什麼大草地?研究員透過衞星圖,重新整理以下的香港「另類草地」:▍1. 高爾夫球場香港佔地面積最廣的成片草地,非高爾夫球場莫屬。香港有6個較大的高爾夫球場:滘西洲公眾高爾夫球場、愉景灣高爾夫球會、清水灣鄉村俱樂部、石澳鄉村俱樂部,以及香港哥爾夫球會的粉嶺高球場和深水灣高球場。這些球場合共佔地約600公頃,但一般市民卻難以使用。上述前三個球場屬政府透過「私人遊樂場地契約」平價批出的土地,除了按地契要求開放少數時段予公眾外,大部分時間屬付費會員專享,引起政策公平的疑問,在早幾年的「土地大辯論」中成為公眾焦點。公眾若要使用亦所費不菲,如石澳鄉村俱樂部的周末收費達千元【註2】。所以除了滘西洲公眾高爾夫球場外,公眾都難以使用香港絕大部份的高球場,享受其遼闊的草地。前年9月,政府收回粉嶺高球場32公頃的舊場(其餘140公頃的新場仍為高球場)改為公眾公園,除非舉辦國際賽時被臨時徵用作球賽用途外,公眾終於多了一大片交通方便的草地可用。▍2. 差點成為高球場的草地另外有兩塊大草地亦差點成為高球場,幸而因規劃問題而作罷,包括能夠俯瞰西貢全景,麥理浩徑第4段的著名景點昂平高原,其廣闊的高原草地現成了市民放狗和玩滑翔傘的熱點,但1970年代曾有發展商打算發展為高球場,並以纜車接駁,幸而因當時政府正策劃郊野公園而被否決【註3】;同是位於西貢的深涌,2000年代亦遇上同樣危機,財團收購農地將其改為草地,打算發展為高球場【註4】,但未得城規會批准而作罷,現在該大草地已不准露營,但仍是一個郊遊好地方【註5】。▍3. 天台綠化草地香港城市密度高,缺乏大片草地,不過建築物天台卻是另一種風景。部分學校的天台(尤其是大學)、政府建築物、污水處理廠等等公用建築,都有鋪設綠化天台。天台綠化是個重要為建築物降溫的方法,亦能改善空氣質素,故此2000年代政府曾經大力推動天台綠化,也有機構在天台上建起都市農圃,讓市民在繁忙的生活中接觸耕種。但2016年城市大學胡法光運動中心的綠化天台在暴雨後突然倒塌,暴露出綠化工程缺乏監管和維護的問題,此後天台綠化運動出現大退潮【註6】。從衛星圖所見,目前天台綠化草地多數存在於學校,政府或公共機構建築物,只有少數私人建築物如商廈會鋪設。當中面積較大的,包括香港大學百周年花園、中文大學綜合教學樓天台、數碼港商場天台花園等。近年政府重新推動可持續建築,並在新政府建築物廣泛應用,協助建築物降溫,但可能需待公眾對天台綠化恢復信心,這類天台草地才會變得更加普遍。▍4. 配水庫上蓋早在天台綠化盛行之前,市區最大片的另類草地就是配水庫上蓋空間,但由於位置偏遠或結構問題,並非每個配水庫上蓋都開放給公眾。水務署1960年代開始開放一部分適合的配水庫上蓋作康樂用途【註7】。根據水務署資料,現時全港共有104個可作康樂用途的配水庫上蓋【註8】,其中62個已交由不同部門管理,大多集中於香港島和九龍。例如油麻地配水庫上蓋設有草地和緩跑徑,為市民提供運動場所;坐山面海的摩星嶺配水庫臨時花園不單止有大片草地,更可以俯瞰西博寮海峽的景色;牛池灣配水庫現批予本地球隊永義興建草地足球場,並於部分時段向公眾開放租用。不過,從衛星圖像可見,即使未開放作康樂用途,配水庫上蓋也常覆蓋著大片草坪。以每個面積動輒以千平方米計算,配水庫上蓋可說是香港最廣闊的草地資源之一。按照2017年《岩洞總綱圖》【註9】,水務署正積極考慮將配水庫等水務設施搬進岩洞,以騰出地面用地興建房屋。鑽石山配水庫的搬遷工程已經開始進行,荃灣二號食水配水庫及油塘食水/海水配水庫的搬遷工程亦已經進入勘察階段。隨着搬遷計劃推進,未來這類草地資源可能會減少。▍5. 荒廢「草地」在市區中心亦出現荒廢草地,背後原因各有不同。例如在日出康城兩個樓盤晉海和領都之間【註10】,有一大片空地雜草叢生。該幅土地在規劃之初預留用作興建中小學,但因爲區內整體入學年齡學生不足而一直未有安排,導致荒廢至今二十年,生滿雜草,雖然居民要求改為街市及停車場等,但現時這一幅草地現在被鐵絲網包圍,一般人難以進入。同樣情況出現在調景嶺地鐵站附近,有一幅休憩用地本預留作調景嶺公園【註11】,如今長滿雜草。西貢區議會早在1999年已經通過支持興建公園的計劃,但至今已26年,康文署仍然未有開工的計劃。這片草地同樣被鐵絲網封鎖,無法進入,更因爲缺乏打理而滋生蚊蟲,對附近居民造成影響。這些閒置草地並非孤例,全港還有不少未能賣出土地、待發展土地,和研究員今年初發現的「U地(未有規劃土地)」【註12】,部分同樣被雜草覆蓋。面對閒置土地,至少在其長遠用途被確定之前,政府可以暫時改變其規劃定位,釋放土地作其他用途。如今任由其空置變成無人能用的草地,實在是土地資源的浪費。在新加坡,暫時未有短期規劃的閒置土地會被改為「臨時公園」(interim parks),部分還會開放予附近居民開闢為社區園圃【註13】,可見新加坡的土地行政系統對閒置土地資源的再利用比香港更有彈性。▍6.山頂草地草地不一定出現在空曠的平地,也可以出現在山頂上。除了著名的山頂公園的大草地外,研究員透過衛星圖也發現了幾個景觀開揚的山頂草地:➤ [...]

2026-03-10T17:35:50+08:00March 10th, 2026|環境研究|

【外國樹葉特別綠?】日本沖繩垂直綠化成功案例

【外國樹葉特別綠?】日本沖繩垂直綠化成功案例 發布日期:2025年8月26日 早前研究員發現香港不少建築物垂直綠化植物有頻頻枯死、稀疏、以膠植物代替【註1】、颱風後飛脫【註2】等等問題。後來傳媒報導跟進,屋宇署承認無針對巡查私樓的垂直綠化牆壁,只謂業主有妥善保養的責任【註3】。研究文章及考察短片下的留言亦揭示,部分失敗個案源於管理和打理成本高昂等問題,亦有先天不足之處例如缺乏陽光,彷彿在香港做垂直綠化有不少客觀條件限制。最近研究員在沖繩旅行時,發現了一幅巨型垂直綠化牆壁,生機盎然,打開了研究員的眼界:原來垂直綠化是可以做得那麼好。雖偶有植被疏落,但疏落的位置仍見有細葉生長,但情況遠比研究員在香港整體所見的理想。該垂直綠化牆位於沖繩「海洋博公園」多層停車場的外牆,延綿百多米,加起來的面積應比香港最大的綠化牆壁還要大。雖然沖繩高樓大廈少,以環境而言,陽光比較充沛,但沖繩同樣屬亞熱帶氣候,亦面對颱風吹襲,護養的挑戰類近,其成功看來不是單是地理或氣候之故。翻查日本的建築物綠化情況,發現日本大都會,尤其是東京和札幌的建築物綠化經驗豐富,單是在東京已有250公頃的建築物表面被植物覆蓋【2022年,註4】,可見在都市環境高樓大廈遮掩陽光亦不是令香港垂直綠化失敗的主要因素。為何眼前的沖繩垂直綠化牆為何生機盎然?研究員發現,日本對垂直綠化/建築物綠化的政策和背後思維發揮了作用: ➤ 不止是綠化,還是都市生態策略日本的建築物綠化,考慮的不只是可持續建築,背後還有建立都市生態環境的國策作為基礎:鋪設垂直綠化牆、天台綠化屬《生物多様性国家戦略 2012-2020》下的眾多措施之一【註5】。從概念層面,因應進入超齡社會,日本規劃未來的人口應集中於「生態緊湊型」都市(eco-compact city),講求城市環境與自然環境的平衡,以維持生活質素。在此原則下,都市綠化亦是維持國家整體生態多樣性的重要一環。故此清晰的國策引導下,多年來都市綠化做得比較深和廣,亦得到了政策延續性的保證,近年成果亦漸現。➤ 專職政府部門負責城市綠化生態由於屬國家生態策略,故此日本政府設立都市綠化專職部門,在國土交通省旗下環境研究部設有「綠化生態研究室」,有專職研究團隊,研究各種都市綠化的方案。 ➤ “Trial [...]

2026-03-06T18:42:05+08:00March 6th, 2026|環境研究|

【「陽」氣不足】推動太陽能發電 政府作為「領頭羊」有幾落力?

【「陽」氣不足】推動太陽能發電 政府作為「領頭羊」有幾落力? 發布日期:2025年8月27日 皎陽似火,除了控訴太陽毒辣,亦可因勢利導,思考如何更能有效借助陽光,作為可持續且低排放的電力來源,長遠亦有助舒緩全球暖化所帶來的極端酷熱。政府2021年發布《香港氣候行動藍圖2050》(《藍圖》)【註1】,提出在2035年或之前增加可再生能源在發電燃料組合中的比例至7.5%至10%,當中1%-2%來自太陽能。惟現時太陽能僅佔整體用電量不足0.5%,而為推動私人建築安裝太陽能板而設的「上網電價計劃」(發電後賣電給電網作為誘因)將於2033年到期。由於安裝成本回本需時,私人樓宇安裝太陽能板的數字將會下降【註2】。所以政府作為推動可再生能源政策的「領頭羊」,盡可能在公共建築物安裝太陽能板,將有更大示範及實質作用。那麼政府建築物在安裝太陽能板的情況又是如何?研究員透過整理建築署保養建築列表【註3】,以及政府網站資源,整合出7類表面面積較大的公共建築【註4】,並探視其太陽能板安裝情況。分類包含各主要政府大樓,以及全部官立中小學、紀律部隊宿舍、消防局、警署、醫院,亦包括位於空曠地方的濾水廠,合共511棟建築物。我們發現在上述政府全權管理的建築物中,僅有27%有安裝太陽能光伏或熱水系統設施,比率比想象中低。▍全港7類主要政府公共建築 僅約三成有安裝太陽能系統?回顧過去20年(2005-2025)財委會與環保局的開支預算審核文件【註5】、其他相關文件及網站資訊,政府曾透露至少262項已或將安裝太陽能系統的政府建築物/設施(亦包括公園、遊樂場、體育館等較為低矮的設施),當中116個能被納入以下整理的7類公共建築中。研究員再透過地政總署3D地圖(更新至2023年)及google衛星地圖(更新至2024年),逐項檢視有否太陽能板或集熱管,最後識別出140幢已安裝太陽能系統的建築:建築分類|已/將安裝者數量|總數|比例*政府大樓|62|203|31%官立學校|23|63|37%部隊宿舍|11|52|21%各消防局|12|84|14%各區警署|11|45|24%公立醫院|14|44|32%濾水廠|7|20|35%總數|140|511|27%*包括各政府合署、市政大樓、部門總部大樓、文化康樂大樓等上述類型的主要政府建築,有近七成半建築(371棟)的天台未有安裝相關設備,當中大部分仍有空置空間。事實上,仍有大量低矮類政府建築及設施(例如體育館)尚未納入統計之內,若包括在統計,其安裝比例只會更低。另外,因為衛星圖解像度問題,上述統計亦包含樣貌相似的太陽能熱水系統(僅透過集熱器收集太陽熱能加熱自來水)。太陽能熱水系統與電網沒有連接,嚴格上來說,不應被視為可以提高可再生能源發電比例的設施,不過因其採用太陽能,亦能節省製造熱水的電能。再者這類系統的安裝工程,相對於要升級電力系統、接駁電網的太陽能板光伏系統簡單,理應限制更少,因此上述統計亦將其計算在內。當然,安裝太陽能板與否不止看大樓的表面面積和接收太陽輻照量,還要看建築物結構和承重天台是否有其他用途(如機房等)、以及周遭建築物有否遮擋陽光等,但少於三成的安裝比率,仍是出乎研究員預料之外的低。▍二十多年緩慢地安裝 仍有大量政府建築天台白白曬太陽?而研究員亦觀察到,在上述371棟沒有安裝太陽能政府建築中,至少三分一其相鄰及附近建築物(包括學校、政府建築或私人大廈)反而有安裝太陽能設備,顯示該地點其實有安裝潛能。又如上環市政大廈、紅磡市政大廈、沙田政府合署和教育局九龍塘教育服務中心等,根據機電工程署的香港太陽輻照圖【註6】,其預設的輻照效能均傾向「極佳」,循3D地圖察看其天台仍有大量空置空間,卻未見相關安裝計劃。當然,研究員未能掌握這些大樓的天台建築結構、承重及確實現有用途等資料,但由於有不少政府大樓天台均是這種「晒太陽」狀態,相信總有空間進一步加設太陽能版。總括而言,觀乎政府近二十年其實亦有持續的安裝工程,儘管如此,政府建築的「安裝比率」仍然是偏低,未知背後確實困難,是否僅因天台承重問題等而未有行動。若政府能更廣泛、積極地安裝,除了能反映其作為榜樣的角色,帶領各界安裝太陽能系統的潮流,更具意義的,是能向國際及本地市民表明其推廣可再生能源、邁向碳中和的決心。▍政府建築或設施安裝光伏有幾大潛在效能?過往歷年財委會審核文件中,或因議員提問形式不同,環保局提出的答覆及太陽能系統安裝建築清單,亦會有或詳或略的區別,當中僅約170個安裝項目,有透露其預算每年發電效能,將其相加計算,現時政府已/將安裝太陽能系統的建築物及設施,至少每年合共能產出約570萬度電,以香港每戶每年平均約3,300度電的用電量計【註7】,已相當於逾1,700戶家庭的年用電量,尚未計算未有透露預算效能的項目。雖然與全港住戶作對比看似作用甚少,而去年住戶用電亦只佔全港的27.3%【註8】,但實質上政府僅用了百多幢建築天台或空間,便能有如此產電量,其潛在效能亦不容忽視,而積極安裝太陽能板的象徵意義更大,展示政府推動可再生能源的態度。而觀乎上述統計下的安裝比例,政府亦明顯有相當大的安裝空間,再加上還有大量公園、休憩空間、文體館建築可配備相關裝置,若積極推而廣之,或亦能為滿足《藍圖》目標邁進一步。政府近年亦先後提出如「上網電價計劃」和「採電學社」等計劃,鼓勵私人建築和非政府機構安裝光伏系統,去年亦有提出如「太陽能發電建築先導計劃」,表示將研究在建築物幕牆應用太陽能發電的技術,並以機電工程署總部大樓作先導試驗【註9】,或亦是值得推進的方向。但現時尚有大量閒置政府天台未有好好善用,而用以吸引私人安裝光伏的「上網電價計劃」又隨時於2033年退場,政府是否亦應考慮如何延續現有計劃的推廣,同時研究如何好好發揮現成的可用資源? 參考資料: 【註1】環保署. 2021.10.8. 《香港氣候行動藍圖2050》 [...]

2026-03-06T18:21:12+08:00March 6th, 2026|環境保育研究, 環境研究|

【咁都叫生態旅遊】流浮山生態旅遊區範圍3成地竟然屬棕地?

【咁都叫生態旅遊】流浮山生態旅遊區範圍3成地竟然屬棕地? 發布日期:2025年6月11日 【咁都叫生態旅遊】流浮山生態旅遊區範圍3成地竟然屬棕地?今個月初,本研聯同綠色和平發表了《旅見不善: 政策真空下生態旅遊危機研究報告》【註1】。研究員按政府將會大規模發展生態旅遊的兩個區域-南大嶼及尖鼻咀、白泥和流浮山(尖白流)的規劃分析,揭示以起私樓資助生態旅遊的手法,會破壞本身要保護的生態。仔細分析後,發現問題遠遠不止這樣。其中一個最令研究員「𢲷爆頭」的,是看不清生態旅遊用地規劃背後的「章法」。研究員透過地圖工具,將政府土地用途建議的範圍,配合最新衛星地圖作「疊加分析」(overlay),發現不少被劃為生態旅遊範圍的,竟是現存棕地或民居等較少生態價值的土地,而建議作商業甚至住宅等需要「大興土木」的土地,反而有大量都是仍有植被、尚存生態價值的綠地。本身已是綠地的就破壞來起樓,已經破壞了的,卻要搞生態旅遊,反映在規劃上的內在矛盾。▍流浮山:以「生態」為名發展但近半樓面面積做地產?在政府最新提出的初步土地用途建議中,其規劃圖將相關用地主要分成三類,雖聲稱發展項目以「生態旅遊」為主,但有近半的用地竟然是與住宅及酒店相關的地產發展用地:➤ 生態旅遊用地(共約60公頃),包括「生態旅遊及康樂設施」。➤ 住宅相關用地(共約40公頃),包括「其他相容用途,包括但不限於私人住宅發展」、「政府、機構或社區設施」,以及「休憩用地」。➤ 商業相關用地(共約13公頃),包括「度假村/酒店/養生中心」及「零售、餐飲及娛樂」。▍生態旅遊範圍逾3成地竟然屬棕地?政府在白泥和尖鼻咀兩個節點共劃出60公頃的生態旅遊用地,大概可細分為5處獨立地塊,但當中不少皆位處於棕地群範圍內,當中包含不少持續破壞當地生態的違規棕地作業,單單是棕地的土地面積便已逾18公頃,佔整體生態旅遊用地30%,其相鄰土地即使未用作棕地,但身處其中盡是棕地景觀,如不做任何修復,亦難言是生態遊勝地,與其稱其為「生態旅遊」,倒不如叫作「棕地旅遊」?而棕地之外剩下的用地,亦非全是未被破壞的具生態價值土地,當中亦有約6.6公頃為沙橋雙村的民居範圍。這兩條村位於流浮山東北角,​​分為上灣和下灣村,曾是養蠔業重鎮,對出海旁有一蠔塘,據說高峰時有逾千村民。將其同樣納入生態旅遊發展範圍,或將對原有村落的生活形態造成莫大影響,甚或乎被收地滅村,令人質疑會否有違生態旅遊國際通用的「保育為先」及「社區為本」的準則【註2】。▍這邊廂搞「生態康樂」 那邊廂批准棕地擴散如要真的搞生態旅遊,亦應先阻止區內棕地擴散,並加以修復,但研究員發現當政府宣佈流浮山一帶會規劃作生態旅遊用途(2021年的《北部都會區發展策略》【註3】)後,卻沒有同時制定政策保護當地生態環境,例如助長棕地擴散:一塊位於鰲磡沙的棕地旁的5.7公頃農業地帶,城規會於2022年接獲申請,(規劃申請編號:A/YL-HTF/1133),改作露天儲物用途。當中其申請書解釋,露天儲物用途符合《香港2030+》有關新界西北發展的規劃意向,即涉及以洪水橋/廈村新發展區作物流經濟樞紐的「西部經濟走廊」概念【註4】,實際上物流經濟樞紐位於廈村,而非流浮山,亦與流浮山生態康樂旅遊的倡議格格不入,但城規會竟在2024年批准其申請。更離譜的是,上述一大片擴散的棕地竟被最新意向書建議劃入生態旅遊範圍。似乎政府部門之間的溝通並不協調,針對同一地區的規劃方向亦可出現執行上矛盾,一邊廂劃定生態旅遊發展範圍,但另一邊廂卻在該範圍的農業地帶上批准棕地物流作業,破壞原有綠地。▍37公頃仍具生態價值的用地將變成住宅或酒店相關設施?將較少生態價值之地納入生態旅遊範圍已屬奇怪,同時將具生態價值土地劃作住宅或酒店等相關用途,則是更加令人費解。在被劃為住宅相關用地的40公頃,以及劃作商業相關用地的13公頃中,竟分別各有29公頃及逾8公頃,即37公頃為大幅整全且尚有植被的綠地,意味在這些潛在需大興土木的範圍內,竟有7成土地原先仍是未被破壞的具生態價值地。即使政府稱已就私人住宅及其他與生態旅遊發展相容用途的面積訂出上限,然而,政府在向發展商發出的邀請書簡介中,明言會「在法定規劃程序前徵求市場意見」,作為推進規劃程序的參考,這意味發展商或有更大議價及規劃空間,對現時初步的限制進行調整,日後申請會否爭取增加樓面面積或放寬規限,以使上述仍未破壞的綠地逐漸被蠶食殆盡,則仍是未知之數。若政府真的有心發展「生態旅遊」,首要之務實應制訂一套清晰的生態旅遊原則,作為政策規劃、土地用途決策及管理的基準。而最基本的原則,應是確立「保育優先」的立場,而非以「生態旅遊」之名,實質安插大批住宅用地,否則只會進一步破壞流浮的生態價值,更不符合北部都會區「城鄉共融」的原則,生態旅遊反而成為當地珍貴生態的催命符。 【註1】《旅見不善: 政策真空下生態旅遊危機研究報告》,綠色和平、本土研究社,2025年6月2日  [...]

【乾塘無度】 最新數字顯示新界魚塘濕地正加速被填平

【乾塘無度】 最新數字顯示新界魚塘濕地正加速被填平 發布日期:2026年1月7日 2023年5月政府宣佈為建新田科技城,在該區填塘89公頃,影響候鳥棲息地之餘,亦有可能影響國際級拉姆薩爾米埔濕地,使其近年已響警號的健康,進一步惡化。研究員曾撰文擔心此舉會令已經在濕地區部署多年的地主/發展商,援引政府主動在新田大規模填塘為先例,辯稱他們的「小規模」發展申請「無傷大雅」,要求城規會批核在魚塘濕地發展,進一步令整個區域「乾塘」【註1】。三年過去,其現狀又如何呢? 很遺憾的是,當年研究員一語成讖。研究員分析近三年 (2023-2025),呈交至城規會的私人填塘申請,發現無論申請數量、批准宗數、填塘面積,在政府宣布在新田填塘後(2023年中),均大幅上升。雖然每宗申請的填塘面積不大,但積少成多,而且遍佈核心濕地周邊,猶如一個個窿窿,威脅整體濕地生境的完整性。 ▍近年填塘許可數目和面積暴升 批核率高達95% 研究員以政府公布在新田大規模填塘的2023年5月為分界綫,整理城規會近三年 [...]

【急澤名瀑】香港究竟有幾多條瀑布?

【探熱專題】唔止康文署泳灘 全港究竟有幾多座海灘? 現在流行「無處不旅遊」,但要看名瀑美景,多數香港人只會想到出外旅遊,而不會第一時間想起香港有「九大石澗」和無數的瀑布。在香港比較著名的瀑布有梧桐寨瀑布和瀑布灣瀑布等,但實際全港香港溪澗之中共有多少條瀑布?現存並無一個較具規模的統計。 研究員運用開源地圖Open Street Map,以及網絡上眾多行山網頁,包括網頁hk outdoor adventures【註1】等以遊澗紀錄整合而成的地圖,點算全港彈丸之地,也至少有280條天然瀑布,並整合成《香港瀑布地圖》。 研究員發現,大部分的瀑布尚未被命名(地圖以「無名瀑布」標示,或代表則會以其所在的山澗、水坑、河流、溪流或山徑作為暫名),顯示香港還有不少地方人跡罕至,未被深入記錄。 [...]

2025-10-15T13:32:02+08:00October 15th, 2025|環境研究, 社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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