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沼濕地
【提防濕地騙案】南生圍保育會變國際笑話?#圍沼濕地
主張開發濕地的發展商經常列舉外國濕地發展例子,指若不發展濕地賺錢,哪有錢修復濕地?今年一月再度闖關成功的南生圍住宅項目,其發展商恆基就引用了倫敦濕地中心(London Wetland Centre)及其住宅發展項目Barnes Waterside 作為「環球案例研究」,聲稱是「企業與保育人士合作的最佳例子」。
但仔細研究倫敦案例,不難發現其發展脈絡與南生圍無論在性質、規模及國際認證上都有根本分別,抽空脈絡以合理化後者發展計劃,有誤導公眾及城規會之嫌:
① 倫敦:創造濕地 vs 南生圍:破壞濕地
位於市郊的倫敦濕地中心,雖然確是透過發展住宅獲取保育資金,但其選址前身是一個廢棄水塘(工程期間還在水庫底發現幾個二戰炸彈),所以透過建立人工濕地,濕地面積是有淨增長。而南生圍在發展商染指前,已是一個有重要生態功能的魚塘濕地,發展不但對其生態功能可能有未能預期的影響,而濕地面積相比發展商染指前必然有「淨減少」。
南生圍發展商指發展後有濕地淨增長,其實是透過在屬政府土地的甩洲「拆塘壆」(註一),及疑似「先倒泥後清理」(註二)等手法「唧高條數」,實質發展項目會導致12公頃南生圍濕地損失,還未計發展所帶來的濕地功能損害-「拆塘壆」本身亦不利雀鳥生存(註三)。
② 倫敦:3層 vs 南生圍:25層
Barnes Waterside的203個單位,大多都是2-3層的屋宇(houses),即使大樓(blocks)都只係4-5層。但現時南生圍的2,521個單位,包括28幢19-25層的大樓,加140幢單幢屋宇(houses),以外國標準來看,已是一個小鎮規模-單位數目及高度都差成10倍有多。漁護署代表都曾經指南生圍起咁高嘅樓係「入侵鄰近環境」,帶來的人口亦會對南生圍生態造成壓力,可見南生圍發展規模實際上遠超倫敦案例。
③ 倫敦:廢棄水塘 vs 南生圍:有國際認證
南生圍位處米埔及內后海灣拉姆薩爾濕地周邊的濕地保育區,能夠保持拉姆撒爾濕地的連貫性,也是其生態系統的重要部分,生態重要性可說是有「世界級認證」,與位於城市中心倫敦濕地中心的情況不同。若然南生圍遭到毒手,必定損害拉姆薩爾濕地的整體功能(候鳥數目近年已在減少),加上周邊城市發展(如北部都會區),長遠來說整個拉姆薩爾濕地被除名也不是沒可能。
發展商不斷強調今天的南生圍急需生態修復,但一直想大家迴避討論,濕地生境大倒退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誰。現時不少政治生態研究都曾指出,南生圍這種「濕地淨零損失」的數字遊戲未有足夠實證屬有效;而「零淨損失」作為一個概念,是靠一班利益推手(invested actors),透過迷思及「設定框架」(framing)等將大自然斬件及數字化,一步步構建濕地上的數學遊戲,在發展不可避免地破壞環境時,以「零淨損失」為方法為「發展留空間」,而非「為自然保留空間」,令這種發展主導的「保育」變得可取及迫切。
這種框架設定,不但會造就「拆塘壆」的操弄數字遊戲,更會令不同的濕地生境變成一堆實際上無可比性的圖表與數字,亦解釋了發展商為何熱衷於抽空脈絡,將南生圍及倫敦濕地中心兩個本質上完全不同的發展計劃相提並論。由此可見,香港面對濕地被大規模開發的趨勢,其實也不缺值得研究及討論的課題。
#屈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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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南生圍發展項目(申請編號:A/YL-NSW/242)的申請文件列明: “The loss of wetland due toe the development will be compensated by re-profiling of ponds…This will entail the removal of or reduction in size of pond bunds to increas the area of weland on site and will result in no net loss of wetland area.”
註二:據報甩洲自然保育區由傅老榕家族和恒基共同持有。而甩洲不時有泥頭車傾倒堆填及工業廢料。現時傅老榕家族和恒基申請發展南生圍時卻以修復甩洲為名,達到濕地面積「凈增長」,令人好奇當初的倒泥活動是誰進行/允許/默許的。
https://bit.ly/36ryPdP
France, Robert L. “From Barn Elms Reservoirs to the London Wetland Centre.” Environmental Restoration and Design for Recreation and Ecotourism. CRC, 2012. 150-237. Web.
註三: 魚塘拆壆騰地起樓 長實被指取巧
https://bit.ly/388fVt4
延伸閱讀
Carver, L. (2021). Seeing no net loss: Making nature offset-able. 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E: Nature and Space. https://doi.org/10.1177/25148486211063732
【潛農勿用】近半有機認證農場不再平安 未來香港連新鮮食材都「冇啖好食」?
發佈時間:2024年12月24日 環境生態局發布最新「農業優先區」文件,列出37個建議區共980公頃作農業優先使用。佔地看似幅員甚廣,但一些最優質的農區(如上水大隴、沙頭角南涌、荃灣川龍)仍沒有包括在內,北都內的重點活躍農區最後亦被大規模剔出保障中,意味有一場農場大遷徙即將上演。為檢視全港影響的規模,研究員利用最新117個漁農署認可的有機農場清單【註1】,透過「疊加分析」(overlay)逐個位置與優先區範圍進行核對,撇除小部分難以識別具體地址者,以及位於濕地公園、郊野公園等受保障農場外,發現有58個共佔地近50公頃的農場沒有包含在農業優先區範圍內,佔全港認證農場總數近半,其中18個位於北都範圍,亦被剔除於「農業優先區」外。未來還要在香港找新鮮有機食材,會否愈來愈「冇啖好食」?▍連官方認可的有機農場也不保?能夠成為認證有機農場,足以證明農地本身已優質,雖說農業優先區的劃定也要考慮整區環境,但過半連政府確認的有機認證農場均不受「農業優先區」保障的話,對未來香港新鮮有機食材的供應將是一大打擊。在58個「不包括農場」中,逾3成位於北都範圍,當中正正有6個在打鼓嶺/坪輦(包括有心機、恩福有機農場等),3個在沙嶺(包括黎順有機農莊、華園農場等),體現了政府在政策中所言「不包括納入規劃及工程研究或定為發展重點的土地」的劃界原則,卻犧牲掉原有新發展區內融入農地資源的城鄉共融規劃策略。亦能發現大量有機農場,即使與建議「農業優先區」相鄰,卻沒有被包含在內,如位於八鄉元崗新村的仁仁農莊,明明與水盞田的建議優先區相當鄰近,卻處於保障區之外。理由便在於該農場,座落於規劃圖「鄉村式發展」(Village Zone)的土地範圍內,而局方亦表示優先區並不會包括「鄉村式發展」的土地和「認可鄉村範圍」【註2】,兩者皆可作丁屋用途,顯然政府在劃定農業優先區時,其考慮並非以農業或土壤質素等為優先考慮,將原本有潛質保留卻處於村界範圍的優質農地統統掃空。▍沒包沒保障 包了沒保證可保平安事實上,現行政策對於「不包括農地」的影響相當嚴峻,尤其是在局方建議的落實措施中,竟表示政策落實後,漁農署考慮涉「農業優先區」以外農地,作非農業用途的規劃申請時,將「不會從農業角度提出反對意見」,意味政策反可能使大量原本活躍的農地,面臨更大的被開發危機。而有機認證農場沒包當然沒有保障,但被納入農業優先區的農地,包了亦沒保證可保平安。近日世界自然基金會 (WWF) 亦撰文指出,元朗崇山新村亦被納入優先區範圍,但當中部分土地被道路,停車場,貨倉等覆蓋,可耕作農地只得約20%【註3】,究竟政府界定優先區有否合理的客觀準則,亦相當存疑。崇山新村的案例分析,反映了被納入優先區的農地,並非意味能一勞永逸地被受保障,其鄰近的棕地,亦會對僅存的農地造成莫大隱患。可預視現時農業優先區的政策,對於區內外活躍及可耕農地都會帶來重大影響,受影響者將遠超於以上百個有機認證農場的紀錄。除了現時未有更完善因各大發展影響而被抽起的農地安置措施,如何保障香港經營多元產業發展,穩定本土新鮮有機食材的供應,以及在現時「農業優先區」劃界外有更大的保障,將是未來香港發展其中一大難題。 【註1】香港有機資源中心 已獲認證處理單位名單 https://shorturl.at/7yDPE [...]
【渾水一片:還原香港海界爭議發展史】 (上篇) #都市化洋謀 #9月專研
【渾水一片:還原香港海界爭議發展史】 (上篇) #都市化洋謀 #9月專研 過往在香港討論有關海洋邊界爭議,往往是香港以南的南海主權問題。事實上近年的焚船污染、明日大嶼、12人越洋、走私不斷等當下議題,都與海洋空間規劃、定界及海權問題有關,而香港早年殖民期的海界及海權作為各種海洋亂象之源,卻少有人深入探討。 翻查一系列關於香港水域爭議的英國解密檔案,整理過往殖民地時期有關香港「含糊」水域爭議的發展史,揭示牽涉複雜的海洋邊界政治,除了作為當時中英政治角力的前緣,亦有助我們了解現時香港水域範圍的歷史脈絡及源起。 一條海界 兩個表述 殖民地時期早年,香港的水域範圍一直未有公開確實的版本,亦引伸出有兩種不同的界線表述。 於20世紀初,根據《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的香港地圖顯示,香港水域呈「方型」界線(square [...]
【港鐵物業俾佢賺盡50年?】#永續港鐵霸權 #7月專研
港鐵物業俾佢賺盡50年? 適時本研推動緊港鐵霸權專題研究,琴日立法會就發展港鐵上蓋物業質詢【註一】,連葉劉等建制派都話港鐵用物業賺取豐厚利潤,有違鐵路本業,證明港鐵霸權壟斷問題已經係政府冇辦法逃避嘅社會議程。 而政府仍一貫以往經常送地益港鐵嘅縱容立場,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陳帆講到明「鐵路加物業」模式嘅收益係為咗之後鐵路營運五十年。究竟當中所謂「營運五十年嘅財務評估」係點樣做出嚟?當中嘅參數到底點決定同預計?按照港鐵營運時生出嚟嘅「可加可加」財技、做埋地產商投地、玩埋海外鐵路投資,以及未來營運不斷開發潛在新鐵路(東平洲鐵路可能不再是夢)包攬哂上蓋物業發展,這些相信足夠港鐵營運鐵路唔止一個五十年,「所謂為未來營運五十年」更多係永續港鐵現時嘅營運謀利方程式,不斷合理化緊佢而家「賺盡」嘅霸權操作。 除了唔知頭唔知路嘅未來50年財務估算,單單睇番起初上蓋物業發展嘅歷史脈絡,當初發展上蓋物業嘅收益明顯為鐵路財政「緊急」(contingency)之用,跟現時用作「營運未來五十年」嘅講法可謂南轅北轍。面對現時已扭曲嘅「鐵路加物業」模式,港鐵鐵路營運當然長做長有,但後果就由買車票多年嚟都冇減過價嘅市民承擔。 【註一】立法會會議(2021/07/14) 就發展鐵路車站上蓋物業質詢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s1iuveATnI [...]
【港官外訪分析】側面探視香港的國際經貿空間
發佈時間:2023年3月15日 李家超政府上任快將一年,官式外訪依然只到過東南亞和中東「引資」,即使計及疫情外訪次數仍未免太少,令人思疑香港的國際經貿空間是否收窄。若要探究香港在國際經貿版圖上的「新位置」,分析歷年最高級官員離港訪問的地點和行程是一個好方法。 研究員透過整理歷任特首首年任期內【註1】特首本人、政務司司長及高級財金經貿官員【註2】的公務外訪(official visits)之地點和公開行程資料,發現過去25年,香港對外經貿關係發生了微妙但重要的轉變。資料只涵蓋特首任期首年,是因為新上任政府會傾向先訪問最重要的合作夥伴,是當屆政府對外經貿關係的寒暑表。為求更準確反映情況,統計數字撇除特首訪京述職和官員參與經濟峰會等主要目的並非與外/內地為建立更緊密聯繫而安排的訪問。 ▍整體趨勢或反映香港國際經貿空間收窄 1/「內訪」漸漸多於外訪 董建華政府在上任後馬不停蹄,特首本人、政務司司長及其高級及財金經貿官員在一年內出國至少12次,往內地則只有4次;但自曾蔭權政府(外訪5次:「內訪」6次)、梁振英政府(外訪7次:「內訪」9次)及林鄭月娥政府(外訪12次:「內訪」16次)則是「內訪」佔多。至於李家超政府則由於內地於2022年嚴格防疫,故不包括述職及參與峰會等的話暫時外訪仍居多(外訪7次:內訪2次),但自內地開關後則近乎清一色「內訪」。近年香港政府積極發展與內地有更緊密經貿關係,但與此同時,官員似乎並非同等熱衷於經營對外經貿關係。 [...]
【減廢不能的城市】
發佈時間:2023年1月19日 #垃圾徵費 #垃圾分類 #謝展寰 #源頭減廢 #分類回收 #大嘥鬼 剛剛正式宣佈「垃圾徵費」延後至8月,局長在記者會上,歸因市民不理解及政府是負責任的。其實一支地拖,就拖出政府部門明顯低估城市垃圾本身的複雜性,以為按既定程序做就得。 垃圾不是一包就能處理,它會流動、是套系統網絡、既是環境問題亦牽涉產業利益,當抽空一切社會情境,然後將徵費置放入一個失去互信的城市社會執行,而又疏於處理衍生的一百萬種處境及問題,不出現政策反撲才不正常。 例如,一直去自發淨化海灘的朋友面對一個難題,就是若果實行垃圾徵費,為何我要去花錢買膠袋幫助解決本身政府要處理的問題? 而若果政府傾向用專用袋豁免收費,執垃圾地點須向不同部門申請,程序會否複雜到反而瓦解公民自發心? 又若往後考慮改變方式,將垃圾「推埋一堆」,又會否被部門當作為亂丟垃圾? 若不被當為亂丟垃圾,那新界鄉郊棕地一帶,有沒有人會以淨村之名,其實只是倒泥推垃圾山而又不用負責? [...]
【深水炸彈】深水埗全區重建細節公開!
發佈時間:2024年11月6日 被譽為全球最型格社區之一的深水埗【註1】,將被市建局的全區重建計劃影響,前年展開研究後,不少人已經擔心該區的草根特色和特殊集聚經濟,將如觀塘裕民坊、灣仔喜帖街般被消滅。昨天市建局向區議會提供進一步的資料【註2】,傳媒集中報導區議員建議興建登山電梯接駁嘉頓山的「新穎」建議,反而忽略了進度報告更多令人憂慮的部分:➤ 意味不明的「四大發展地帶」、「地標式門廊」、「高低錯落天際線」市建局將重建範圍劃分四大發展地帶,包括通州街的「時尚活力創新帶」、長沙灣以北的「樂活社區」、牽涉全區的「潮買綠悠社區」、嘉頓山和主教山的「歷史綠景雙山帶」。首先,深水埗一帶本來已經是成衣業重鎮,一向有時尚活力;亦是年輕人和遊客來尋寶的「潮買」社區;嘉頓山和主教山本來就是居民晨運後花園,沒有什麼舊建築可以重建,後者更是民間阻止政府工程破壞古蹟而得以保育,亦不一定以重建手法才能永久保存。重建模式不當更有機會殺死一個有活力的社區,報告似乎沒有妥善交代「重建」和「促進活力」之間的因果關係。仔細閱讀報告,發現還有不少看似意味不明的規劃,包括在「時尚活力創新帶」部分中,「為深水埗締造地標式門廊」,原來是透過轉移地積比,在通州街一帶興建構建「高低錯落的天際線」(即一堆摩天大廈),作「混合用途」(即商廈、豪宅和辦公室),但這些與創造「時尚活力創新帶」的關係是什麼?報告又沒有說明。參考市建局花墟重建計劃安置花舖的做法,現時被重置在人煙稀少的通州街臨時街市的「棚仔」,已奄奄一息,它或將再被二度逼遷進入「混合用途」的高檔商場,步灣仔喜帖街後塵,一間一間的倒閉,曾經在深水埗成衣業擔當重要地位的「棚仔」或成歷史。➤ 地區特色被挪用成重建理由大部分區外人到深水埗主要是到訪餐廳和閒遊購物,吸引他們的是「熱鬧的美食集中地」、「獨特的購物天堂」。兩者的共通點是「草根」:在地攤/排檔尋寶的重要地方,或是有特殊經濟產業集聚點(如電子貨品),形成深水埗獨有的氛圍,所以深水埗作為相對草根的飲食和購物地帶已經深入民心。雖然報告中肯定這一點,但市建局似乎是將其視為可開發的資產,透過重建「增加活力」(本來已經很有活力,毋須市建局越俎代庖),但市建局採納的以追逐盈利為基礎的重建模式,實質會在重建的過程中,消費深水埗因「草根而型格」的地區特色,將其進一步商業化、高檔化,提升土地價值,過程中摧毀本來的草根社區肌理。我們可以從報告的字眼中看到這種套路:「....(重建)帶來發展機遇,傳承及弘揚深水埗地區的文化特色」、「深水埗....活力十足,同時亦因人流較高,需要提升行人易行度和連通性...梳理人車網絡的佈局」。總括而言,市建局是透過肯定舊區的地區特色和活力為切入點,將其「問題化」(problematise)。即使這些問題真的存在,亦可以以管理方法改善,不過市建局卻將重建視為這些問題的唯一答案,挪用舊區的有機性,變成重建的理由。這種手法的惡果在此不贅,單單看觀塘裕民坊、中環嘉咸街和灣仔喜帖街已知結果如何,而市建局在深水埗採取全區重建模式,其規模或比上述三個重建項目大,影響亦更深遠。➤ 露宿者中心、兒童服務機構等或成逼遷目標早前本研社曾就市建局透過重建侵吞深水埗公共設施選址作「預測」【註3】,是次報告亦驗證了早前我們所擔心的:報告點名「長沙灣道以北」一帶的社區設施「相當低矮」及「只有單一用途」,「且不符合現今標準」(?) ,將透過「一地多用」模式重組。透過「一地多用」重組社區設施的弊端已被廣泛討論,涉及改變社區設施的性質和質素,市民使用設施的方式亦會改變【註4】。更令人憂慮的是,長沙灣道以北有不少重要社區設施,以市建局期望的發展「檔次」來看,不大機會獲得重置,例如香港露宿者救濟會的元州中心、扶幼中心宿舍等,剛剛在2019年翻新的南昌街公廁,也可能因為「用途單一」要為重建讓路。➤ 騎呢「配水庫經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