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沼濕地
【#圍沼 ‧ 濕地】#專題研究
南生圍、豐樂圍、和生圍、蠔殻圍,香港數千公頃的國際級魚塘及濕地,下一代還可以看見嗎?屆時看見的將會是林立的濕地私樓樓盤,抑或是平衡城市密度、應對氣候變化的候鳥棲息地?
緊接政府近年建議徵收700公頃濕地作濕地公園,南生圍、豐樂圍兩個大型濕地發展項目分別上訴得直,提早為政府送上「發展與保育並存」的濕地開發先例,為近三十年來濕地的發展爭論打開新的角力場。尤其在「精簡發展流程」浪潮下,可預視的是,濕地將成為下一波的肢解目標。以上種種狀況意味著,香港濕地將面臨近年來最迫切的發展威脅。
為了「竭澤而築」,數十年來發展商有咩奇招?而誰一直又在守護著濕地?香港「保育濕地」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次「圍沼.濕地」的專題研究,將會持續地研究拆解香港濕地一系列關鍵問題,為目前濕地危機中帶來啟示。
關鍵問題:
■ 剖析開發濕地「奇招」及其源起,預視濕地未來面臨的發展危機。
■ 生態環境價值之外,探索濕地在城市發展中的環境、文化及社會意義。
■ 再思新保育模式:香港濕地如何保育?
誠邀關注香港濕地未來的朋友密切留意是次專題,亦歡迎分享你對濕地問題有何值得研究的想法。
【公屋質素倒流三十年】公屋限呎真的能解決愈住愈細?
發佈時間:2023年2月7日 近年新公屋越起越細成為趨勢,去年施政報告公佈了公屋限呎措施,貌似呼應習近平「住房大一些」的說法,但仔細翻查文件,限呎措施竟然不適用於面積最細的「一二人單位」,似乎「公屋劏房」的問題未有解決的跡象。 那麼,新公屋可以有幾細?研究員發現,自15年前(2008年)左右開始,一二人單位越起越細,2020年起,新興建單位的平均樓面面積只有14.05平方米(約151呎),相比2000年代時可達16.1平方米(約173.2呎)的面積細了近20呎,等同少了一間廁所的面積。再一步翻查發現,14.05平方米(約151呎)的二人單位,變相人均7平方米(75呎) 的居住面積,等同房署已沿用多年的最低「標準」,實在是在政策上「攞到盡」壓縮公屋居民居住空間。 ▍近年新建公屋人均居住面積竟與劏房相若? 研究員透過整理房委會公佈的由1990年至今落成的公屋數據(包括屋邨的數量、座數及單位樓面面積)【註一】,發現1990年代以及2000年代的一二人公屋平均面積分別有15.8(約170呎)和16.1平方米(約173.2呎)。但其後情況逆轉,2010年代大幅倒退降至14.3平方米 (約154.4呎),2020年更清一色只有14.05平方米(約151呎)。 [...]
【公屋數目疑似封頂?】
【公屋數目疑似封頂?】 文章發佈日期:2022年1月18日 年年政府都誓神劈願話係多啲公屋,不惜向綠化帶甚至郊野公園打主意,咁近年公屋數字有無多到? 截至 公屋單位總數 較上年底淨增長 2017年底 802,134 +4,729 [...]
【全都「風」了】打風下打工仔勞工權益有幾脆弱?
【全都「風」了】打風下打工仔勞工權益有幾脆弱? 每逢打風部分人會對「風假」翹首以盼,不過不是每個打工仔都會對打風感到興奮。研究員盤點以下在打風期間或前後,需要額外工作的工種,並藉此討論極端天氣頻繁下,如何凸顯了脆弱的勞工權益。 ➤ 初露「風」忙:打風前開始忙由頭帶到落尾? 例如:零售倉務員、超級市場售貨員、收銀員、便利店職員等 早於颱風襲港之前,一些工種如日常用品零售業者,往往因刮風前的「補貨潮」而額外忙碌。部分超市、便利店、麵包店的貨架甚至會被搶購一空。在搶購亂象下,相關店舖的員工要回應詢問、補充貨源、出納收銀,甚至要幫忙維持秩序。而直至風暴來臨前,大多超級市場亦會如常營業,在天氣進一步轉壞時才會關門,其時公共交通已開始減少,有些僱主亦不一定提供交通津貼供員工坐的士。 ➤ 首當其「風」:打風時隨時待命直面颱風? 例如:消防員、飛行服務隊、救護人員、緊急維修人員、記者等 [...]
【兒孫無塘】新田填塘先例一開 填塘申請或陸續有來?
發佈時間:2024年3月13日 #囤地 #棕地擴張 #新田填塘 #新田科技城 在發展商囤地和棕地擴張威脅下,新田一帶之所以仍留有魚塘濕地景觀,城規會規劃指引下劃定的「濕地保育區」及「濕地緩衝區」功不可沒。沒有了大片魚塘濕地,米埔拉姆薩爾濕地也難以獨善其身。但此情此景或不再,政府為建新田科技城,擬將科技城北部、佔地約247公頃「濕地保育區」及「濕地緩衝區」剔除,近日亦進入了城市規劃層面的改劃程序。在舊有指引下,城規會一般來講會拒絕區內的發展,但是次修改界線,將為新田填塘89公頃的計劃開綠燈。89公頃是什麽概念?分析過往城規會根據舊指引精神而拒絕填塘的個案,即發現今次准許填塘規模遠超過往10年城規會拒絕填塘的面積,一旦成為先例,未來城規會將失去「道德高地」拒絕區內其他填塘申請,餘下的零碎魚塘將岌岌可危。過往十年批准填塘僅佔總申請不足2成 新田填塘面積為遭拒申填面積逾4倍研究員透過城規會網站文件,整理過往十年共50項涉及填塘(pond filling)的私人發展工程申請,共涉約32公頃的魚塘面積。在這50項申請中,除去7項處理中的個案,當中許可填塘,以及拒絕/限制填塘的個案數量分別為9和34個,拒絕及限制填塘的決定佔約8成。【表1】過去涉填塘申請過去10年申請數字:50宗處理中:7宗(涉3.2公頃)許可填塘:9宗(涉6.9公頃)拒絕/限制填塘 :34宗(涉21.6公頃)【表2】城規會拒絕/限制填塘規模與新田比較中小型填塘申請(拒絕):10 公頃南生圍填塘申請(拒絕):11.6 [...]
【元朗創新園】閒置地都未用好 還要翻倍創科地?
發佈時間:2023年6月26日 大半年之前,本地唯一紙包飲品盒回收廠喵坊(Mil Mill)遭科技園公司迫遷,今個星期五就要遷出,令本地紙包飲品盒回收面臨斷纜危機。當時我們發現,Mil Mill 所在地元朗創新園尚有不少閒置土地,令人不禁問為微電子中心一定要設在Mil Mill 旁(官方指Mil Mill [...]
【儲變不驚?】港府財政儲備水平綜觀回顧 1998-2024
發佈時間:2024年11月1日 最新消息指今個財年首9月港府財政赤字達2260億,財政儲備剩下5086億,雖然較多稅收在年尾才收取,但這個臨時赤字數目仍然很驚人。不過早幾日陳茂波仍然大派定心丸,指「不用擔心個別一兩年的赤字額」【註1】,財赤未來3年會逐步收窄。過往每當財赤出現時,財政司都十分樂觀,例如前年預計去年政府帳目會轉虧為盈,2026/27年會重返萬億水平【註2】,現在看來甚是困難。所以財赤是否真的如陳茂波說會在3年內慢慢收窄?看看現在的經濟,就知道陳茂波真是個樂觀的人。研究員分析了過去20年按月的港府財政儲備比較長線的走勢,發現情況不容樂觀。▍雪崩式下跌:跌幅近年最深為時最長財政儲備由2020年起持續下跌,由2019年1月的高峰1.2萬億,暴跌逾半5086億至近2010年水平,短短5年間下降58%,從圖表的趨勢來看猶如雪崩式下跌。若然把通漲率計算在內,現時儲備的實質價值,甚至低於量化寬鬆前2007年的水平。而下跌趨勢已持續5年,比沙士前後那艱難時刻更長久(當時財政儲備在2004年末起止跌回穩),而且現時在經濟上短中期都看不見曙光,結構性財赤已成。▍年內財政儲備大起大落自疫情起,財政儲備水平開始像坐過山車般大起大落。按月分析的話,一般來說每個財年開始財政儲備都會下跌,但在後半年回升,這是由於雖則薪俸稅及利得稅等主要稅收月份在年底,年內儲備波幅僅在1000億左右或以下。但近數年的波幅達2000億以上,可達現時財政儲備的三分一。若果將來荷包無現在那麼「深」,這個波幅會導致一點麻煩。這固然與2020年來的一次性防疫措施和暴增的衛生開支有關,但疫情已過去,波幅仍如此大,這牽涉了港府的開支收入性質和結構有所改變。▍收入結構改變 支出卻維持高水平若再深入分析近年的收支結構,自2022/23年起,過往佔總收入兩成的地價收入暴跌至現時約3-5%,房地產及股票市場不振亦令印花稅收入暴跌,在22/23年度縮減三份一【註3】。尚算能保持穩定的還有佔總收入近半的利得稅和薪俸稅,但隨著各大經濟支柱開始崩裂,利得稅和薪俸稅能否長期維持穩定屬未知之數。取而代之,政府在不影響簡單稅制的前提下,正尋找其他收入來源,包括開始積極發行債券。此外近年財政儲備的投資收入有「斬獲」:在22/23年,未來基金最少賺300億。另外庫房亦「受惠」於房屋儲備金的回撥(本來是2014年時從庫房撥出去成立的),連同其投資收入總額達900多億【註3】。不過這些都是屬借貸當收入(要還的)、炒股和「左袋入右袋」,不屬穩定(房屋儲備金的分批回撥庫房已於2022/23年完成),故此從圖表見到21/22年、22/23財年末的「大反彈」,在23/24年起便得乏力。不過財年開始的跌幅仍然極深,顯示開支在疫情後仍然維持高水平,導致財政儲備急劇下降。每年年初的儲備跌幅比以往強勁,與恆常開支增加不無關係。政府「一般收入帳目」中的經常開支部分,在2023/24年為6011億,十年前為2013/14年為3377億,升幅近8成【註4】,不少經常開支很難亦不應縮減,例如教育和醫療等。另外非經常開支過往十多年暴增和在近年一直維持在高水平,加深了每年初的儲備跌幅。例如支付基建開支的「基本工程儲備基金」,近3年錄得近3成的升幅【註4】,基金的收支差距亦大增,這是由於賣地收入大跌8成【註5】,而2023/24年基金的開支為994億;2000年代初,這個數字才維持在每年200-300億。▍在小處「度縮數」,卻在大處揮金如土收入的縮減和不穩定、恆常支出不能大幅削減、基建開支持續增長,此消彼長下,造成財政儲備大萎縮。政府不是不知道情況危險,已於2年前開始透過「資源效率優化計劃」削減經常開支在2024/25和2025/26年累計削減2%,節省約100多億,絕對是杯水車薪,但卻已經影響了社福機構的資助【註6】。然而,在某些明顯可以節省的地方卻揮金如土--例如計劃在灣仔海旁,斥資6至7億興建「大型建設計劃展館」介紹北部都會區等。▍愈不透明的基建開支估算近來政府有大型基建如5800億的明日大嶼不願公開成本估算,疑怕公眾知道造價過高後成發展阻攔,然而不公開卻可能意味着這些巨型基建的工程成本控制機制無效,預視到未來的嚴重超支將進一步拖累庫房儲備,若連明日大嶼亦不願意公布其造價估算,較明日大嶼規模大得多、曾有傳總造價3萬億的北部都會區,會否面對同樣處境?▍開始恆常借債度日當收入赤字數字亦未真實反映收支差距,這是由於政府開始借債「縮減」赤字,考慮到往後需逐漸為債券還款還息,將會是一筆可觀的支出。而事實上,近年的利息開支已飆升,由2015-2020年每年均不足8千萬元的利息開支,逐年遞增至本年度的逾90億【註7】。2024-25年財政年度至今只賣出37億賣地收入,即連「以地養債」也難以談得上。預期情況會進一步惡化,政府已計劃於本年度發債1200億(未計其他公營部門如機管局、市建局等的借債計劃),內含242億元預留之後還舊債【註8】,未來這個金額隨著債權到期兌現,將會繼續上升。▍改變百多年來「量入為出」理財傳統早年有學者指出,港英政府在百多年管治中維持了平衡預算(balanced budget)、極力避免公共債務(the almost complete avoidance of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