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沼濕地
【#圍沼 ‧ 濕地】#專題研究
南生圍、豐樂圍、和生圍、蠔殻圍,香港數千公頃的國際級魚塘及濕地,下一代還可以看見嗎?屆時看見的將會是林立的濕地私樓樓盤,抑或是平衡城市密度、應對氣候變化的候鳥棲息地?
緊接政府近年建議徵收700公頃濕地作濕地公園,南生圍、豐樂圍兩個大型濕地發展項目分別上訴得直,提早為政府送上「發展與保育並存」的濕地開發先例,為近三十年來濕地的發展爭論打開新的角力場。尤其在「精簡發展流程」浪潮下,可預視的是,濕地將成為下一波的肢解目標。以上種種狀況意味著,香港濕地將面臨近年來最迫切的發展威脅。
為了「竭澤而築」,數十年來發展商有咩奇招?而誰一直又在守護著濕地?香港「保育濕地」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次「圍沼.濕地」的專題研究,將會持續地研究拆解香港濕地一系列關鍵問題,為目前濕地危機中帶來啟示。
關鍵問題:
■ 剖析開發濕地「奇招」及其源起,預視濕地未來面臨的發展危機。
■ 生態環境價值之外,探索濕地在城市發展中的環境、文化及社會意義。
■ 再思新保育模式:香港濕地如何保育?
誠邀關注香港濕地未來的朋友密切留意是次專題,亦歡迎分享你對濕地問題有何值得研究的想法。
跨越世紀的足印:重讀英女皇訪港檔案
英女王曾到訪之處,中環政府山有獲歷史建築評級、香港大會堂近年升格為古蹟、紅館依然在唱、沙田與跑馬地馬場在跑、印洲塘還是波平如鏡、理大橋端紅磡火車站口那開幕紀念碑仍在,幸得熱心城市保育的朋友關注,當年英女王探訪排檔小販那嘉咸街市集尚有。有些則已歷巨大變遷,例如於75年登岸的皇后碼頭被拆卸後重置無期、摩士公園游泳池亦已於2018年重建、而有著「九龍華富邨」之稱的愛民邨,到2024年也將步入15年前所言的重建之限。 儘管女王訪港已是上世紀,城市足印已逐漸褪色,然而英女王駕崩消息一出,仍然引起城內不少憶念,社交媒體充斥了當年到訪過的照片與郵票或硬幣上的女王頭,有種早已離開卻仍是在場的親切,成為近來此城一種弔詭的城市心境。 過往香港彷彿一直存在著弔詭,在1986年英女王二次或最後一次來港之後,時任港督尤德也曾於內部答謝女王到訪的文書中以內在的「自相矛盾」(inherent paradox) 來形容當年香港:一片人口98%屬華人的英國屬地、一個美籍人口多於英籍的國際之城,這也令英方及英國王室有著與其他殖民較不一樣的對待。 有關過往英國王室訪港的研究並不多,嶺大文化歷史學者馬翰庭 (Mark [...]
財政預算點算好
立法會每年三月審批特區政府整年預算,是難得的機會要求政府部門直接向公眾大幅披露各類統計資料和政策狀況,透過主動提出與公共資源相關的各種問題,期間短暫打開了日常行政主導下的部門封閉傾向,積極要求開放資訊(Open Data) 才是構建開放政府(Open Government)的關鍵。 專案主頁
讀書組
都市健康再想像
要求全開8803項隱藏歷史建築相片紀錄
【要求全開8803項隱藏歷史建築相片紀錄】 文章發佈日期: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近日研究社成功要求古蹟辦公開一份隱藏20年的8800項 #全港歷史建築調查,獲得長達179頁的地址清單及專家團隊報告,有助追溯香港歷史保育政策的起源。但當我們再消化調查內文,發現原來古蹟辦仍然只是 #選擇性 向我們公開調查部分內容,當中更加寶貴的 #歷史照片紀錄 仍然被收起封存。 如果有細仔看報告內文,可發現在專家團隊的字裡行間,證明這項調查都有相關圖片紀錄及索引地圖: [...]
行政權流失故事系列:誰主規劃
行政權流失故事系列:誰主規劃 原文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 (2021-05-23):https://bit.ly/3jFrOZB 所謂「規劃權」,一般是指規劃作為行政手段之公權力,能夠以公眾利益之名制訂、實施與管制城市土地及空間發展。與此同時,規劃在城市發展扮演一種理性化(rationalization)的功能,透過空間論述、法定程序來合理化特定發展目標。而較少人談及的,是規劃有帶動構造城市空間想像力(spatial imagination)的潛能,透過規劃倡議過程組成一個社會的未來願景,融合社會內不同空間想像的場域,從而定義所追求的理想城市發展形式與內涵。 香港土地問題如果並非沒地可用,那我們便需要探究「規劃權」的問題,為何公權力在某些地方用得兇神惡煞,在處理居住問題的某些時刻就會神秘失蹤。現時地產利益板塊大幅度「被完善」,「鬥地主」風聲不時傳出,各種新規劃方案正空群湧現搶奪對深層次問題的定義。究竟未來誰主規劃,與其說是已在預計之內的答案,真相更像是在爭奪角力之中的變數。 昔日規劃權的旁落 還記得香港回歸後第1個10年,城市發展充斥着「發水露台」、「屏風樓」、「食街規劃」、「酒店式住宅」等不勝枚舉的概念創造,都是傾斜發展商蠶食香港城規體制的公認例子,其邏輯都一樣:透過各種環保、效率、需求名目來打劫地區內的環境、密度、街道、社區網絡等共有空間資源,從而實現某些群體的利益最大化。後來有些因惹起公憤已被中途廢止,有些透過規範化仍可千秋萬代。在此脈絡下「地產霸權」一詞才得以流通,由過往發展商代表作為受社會膜拜的偶像,搖身一變成為賺到盡的吸血鬼,這與掌握公權力者沒有積極捍衛既有規劃原則,規劃大權旁落在既得利益者手上不無關係。 香港的第2個10年,這個問題並沒有隨「地產霸權」一詞減少使用而解決。新發展區中的原址換地、地產商農地土儲的共享,這些幾近度身訂做的新規劃框架,都是以年計的時間,配以「吹奏師」持續輿論加持,逐漸「名正言順」走進公共政策的框架內。這些規劃對解決房屋問題影響深遠,不單現實上讓發展商從中自肥,更將土地規劃的主導權交由發展商手上:明明政府可按公共用途需要收回建100%的公屋/可負擔房屋,卻偏偏為大囤地者的意向鋪橋搭路,導致房屋發展的性質及節奏受阻,可用以解釋政府經常「有地不用」的弔詭處境。 誰阻礙了規劃? [...]
若有《資訊自由法》查冊唔使畀人嚇
文章發佈日期 : 2020 年 11 月 20 日 90年代曾有一份英國解密檔案,收錄了一份重磅民間研究報告,在今日新聞自由被瘋狂打壓之際值得重讀。 那份名為 [...]
